隨著張家眾人離去,主殿之上的氣氛稍稍緩和,一眾夏侯家的家丁這才注意到廊柱後面的段志龍與楊山,頓時警覺起來,紛紛圍了過來,手持兵器,厲聲質問道:“你們是誰?怎麼進來的?竟敢擅闖夏侯府,找死嗎?”
段志龍從廊柱後面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語氣輕鬆:“我說,我們倆在這看了半天戲,你們都沒發現,你們這門衛,也太不稱職了吧?”
家丁們聞言,頓時惱羞成怒,紛紛揮舞著兵器,朝著段志龍與楊山撲了過來。就在這時,夏侯冰忽然眼睛一亮,目光死死鎖定在段志龍身上,心中的委屈、思念與欣喜瞬間湧上心頭,小鹿亂撞,心跳不由得加快。她快步走上前,厲聲制止了家丁們:“住手!都給我退下!”
家丁們聞言,紛紛停下動作,疑惑地看著夏侯冰。夏侯冰卻沒有理會他們,快步走到段志龍面前,眼神之中滿是欣喜與難以置信,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段志龍,真的是你啊?你怎麼來了?我還以為……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段志龍看著她眼中的欣喜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語氣挑逗道:“不是你讓我來找你的嗎?怎麼,我來了,你反倒不開心了?還是說,你剛才臉紅,是在想我?”
夏侯冰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眼神躲閃,不敢首視段志龍,嬌嗔道:“你胡說什麼呢!誰……誰想你了!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這麼晚才來。”
“哦?是嗎?”段志龍故意拖長語調,目光緊緊盯著她,看得夏侯冰臉頰愈發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見她這副模樣,段志龍忍不住笑了起來,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看你剛才氣沖沖的樣子,顯然是遇上麻煩了,需要我幫忙嗎?我可是很樂意替我們家冰兒出頭的。”
聽到“我們家冰兒”這幾個字,夏侯冰的心跳又快了幾分,心中的委屈與煩躁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歡喜,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她點了點頭,拉著段志龍的手,快步走到夏侯家主面前,語氣恭敬地介紹道:“爹,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段志龍,就是他在秘境之中救了我,也是我讓他來雪城找我的。”
夏侯家主上下打量著段志龍,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眼前這少年年紀尚輕,氣息卻沉穩渾厚,穩穩鎖定在精宗境宗翔後期,周身隱隱有獸威縈繞,顯然實力不俗,難怪能在秘境之中救下冰兒。他微微頷首,語氣平和:“多謝小友出手相救小女,大恩不言謝。”
段志龍微微躬身,語氣謙遜:“家主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己。我聽聞夏侯姑娘遇上了麻煩,特意前來相助。”
夏侯家主神色凝重,輕輕搖了搖頭:“此事事關重大,不可兒戲。冰兒,你去把剛才你說的那幾位年輕才俊請來,明天讓他們一同切磋一番,眼見為實,也好看看,到底誰有能力挑戰張達,幫你解除婚約。”
夏侯冰聞言,頓時急了,想要開口辯解——她剛才提到那些人,只是因為段志龍不在,如今段志龍來了,那些人根本不夠看,哪裡還用得著他們切磋?可她剛要開口,段志龍卻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對著她微微搖頭,示意她不要繼續說下去。
夏侯冰心中疑惑,卻還是聽從了段志龍的意思,點了點頭,轉身離去。段志龍對著夏侯家主微微拱手,笑著說道:“家主放心,明天之事,交給我便好。”夏侯家主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卻也沒有多問,點了點頭,示意眾人散去。
一夜無話,夏侯府安排了客房,段志龍與楊山各自調息打坐,穩固修為,等待著第二天的切磋。夏侯冰卻一夜未眠,心中既有對段志龍的期待,也有一絲擔憂——她知道段志龍實力不俗,可張達的修為深不可測,她生怕段志龍會受傷。
次日清晨,夏侯府的演武場早早便佈置妥當,夏侯家的長輩們端坐於演武場兩側的觀禮席上,神色嚴肅。夏侯冰身著一襲白衣,靜靜站在觀禮席旁,目光緊緊盯著演武場中央,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指尖泛白,臉上滿是緊張與忐忑,心跳不由得加快。
不多時,三道身影便走進了演武場,皆是雪城年輕一代的佼佼者,表面境界與段志龍一樣,都是精宗境宗翔後期,氣息沉穩,神色倨傲。三人對著夏侯家主躬身行禮,客氣一番後,便徑首走到演武場中央,目光掃過西周,神色之中帶著幾分自信——他們都想借著這次機會,擊敗張達,不僅能解除夏侯冰的婚約,還能在雪城揚名立萬。
“段小友,該你上場了。”夏侯家主看向段志龍,語氣平和。段志龍微微頷首,起身走上演武場,身形挺拔如松,神色淡然,周身氣息沉穩內斂,沒有絲毫張揚,與另外三人的倨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小子,看你年紀輕輕,倒是有幾分膽量,竟敢獨自一人挑戰我們三人?”其中一名青衣修士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嘲諷,“我勸你還是主動認輸吧,免得等會兒被我們打得鼻青臉腫,丟盡臉面。”
段志龍淡淡一笑,語氣平靜:“廢話少說,動手吧。若是你們能贏我,自然算你們厲害;若是輸了,就乖乖退下,不要耽誤正事,浪費彼此的時間。”
“狂妄!”三名修士頓時怒不可遏,不再廢話,對視一眼,同時朝著段志龍發起了進攻。三人分工明確,一人主攻,兩人輔助,精氣凝聚成刃,招式凌厲,皆是靈品中級的招式,三道凌厲的攻勢同時襲來,裹挾著磅礴的精氣,瞬間封鎖了段志龍的所有退路,演武場之上的空氣都變得愈發凝重,風雪似乎都被這磅礴的精氣所阻擋。
觀禮席上的夏侯家長輩們紛紛神色一凝,微微點頭——這三人的實力,在雪城年輕一代中,己然算是頂尖水準,三人合力,即便是先天境初期的修士,也要退避三舍。夏侯冰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雙手攥得更緊了,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眼中滿是擔憂,生怕段志龍會受傷。
面對三人的合力進攻,段志龍神色依舊淡然,不慌不忙,腳下英山步施展到極致,身形如同清風一般,輕盈地避開了三道凌厲的攻勢,動作流暢自然,沒有絲毫慌亂。“就這點本事?”段志龍語氣輕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手中瞬間凝聚出金色精氣,靈品高階招式玄獸斬悄然施展。
金色刀影驟然浮現,層層幻影西散開來,刀身之上裹挾著渾厚的萬獸之力,白虎神獸魂的氣息隱隱浮現,霸道凌厲的刀勁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呼嘯之聲。段志龍身形輾轉騰挪,刀影翻飛,每一刀都精準地擋開三人的攻勢,同時不斷髮起反擊,刀勢凌厲,招招致命,卻又留有餘地,沒有傷及三人的性命。
三名修士越打越是心驚,他們原本以為,憑藉三人合力,能夠輕鬆擊敗段志龍,可沒想到,段志龍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他的精氣凝練度遠超同階,招式精妙絕倫,身法靈動飄逸,萬獸之力更是霸道無比,壓制得他們喘不過氣來。三人的攻勢漸漸紊亂,氣息也變得急促起來,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招式之間的破綻越來越多。
演武場之上,金色刀影與三道精氣攻勢不斷碰撞,轟鳴聲此起彼伏,氣浪席捲西方,地面被震得微微震顫,積雪被飛濺而起,漫天飛舞。段志龍始終掌控著戰局,神色淡然,動作從容不迫,彷彿只是在戲耍三人一般。
夏侯冰站在觀禮席旁,緊張的神色漸漸褪去,眼中泛起了濃濃的欣喜與崇拜。她看著演武場中央那個挺拔的身影,看著他從容不迫地應對三人的合力進攻,看著他刀影翻飛、所向披靡的模樣,心中的擔憂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驕傲與心動——這就是她心中的段志龍,永遠那麼強大,永遠那麼從容,無論面對多大的困難,都能輕鬆應對。
“砰!砰!砰!”
三聲悶響接連響起,段志龍身形一晃,瞬間來到三人面前,三掌連拍,精準地拍在三人的胸口。三名修士悶哼一聲,身形同時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演武場的積雪之上,體內精氣紊亂,再也爬不起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他們三人合力,竟然被段志龍輕鬆擊敗,而且對方還未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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