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化後的夏侯儀,感受到天穹鏡散發的威壓,臉上滿是震驚與恐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天穹鏡的威力,無窮無盡,遠超他的想象,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想要轉身撤離,想要逃跑,可他的身體,被天穹鏡的威壓,牢牢困住,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夏侯華和夏侯斌,施展聖兵的威力,朝著自己,狠狠攻來。
“不!不可能!我怎麼會輸給你們!你們怎麼會有聖兵!”夏侯儀瘋狂地大喊著,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他拼盡體內的魔性精氣,凝聚起一道巨大的黑色精氣屏障,想要抵擋天穹鏡的攻擊,可他的精氣屏障,在聖兵的威力面前,如同紙糊一般,不堪一擊。
夏侯華和夏侯斌,眼神堅定,同時,大喝一聲:“天穹鎮世!”話音落下,天穹鏡中,射出一道巨大的聖潔光芒,那光芒,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魔化後的夏侯儀,狠狠射去,光芒所過之處,黑色的魔性精氣,瞬間被淨化,空間,都出現了一絲扭曲,威力無窮。
“砰!”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聖潔光芒,狠狠擊中了魔化後的夏侯儀,巨大的衝擊力,瞬間爆發開來,夏侯儀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體內的魔性精氣,瞬間被淨化,身上的黑色紋路,也漸漸消失,他的身體,在聖潔光芒的照射下,一點點融化,最終,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徹底隕落,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夏侯儀的手下,看到夏侯儀被聖兵斬殺,臉上滿是恐懼與絕望,他們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跪倒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家主饒命!三爺饒命!我們知道錯了,我們是被夏侯儀逼迫的,我們不是故意背叛夏侯家的,求家主和三爺,饒我們一命,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夏侯華,收起手中的天穹鏡,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卻依舊帶著一絲威嚴,他目光掃過跪倒在地上的眾人,語氣冰冷而嚴肅:“你們,背叛家族,助紂為虐,本應,全部斬殺,以儆效尤!但念在你們,是被夏侯儀逼迫的,而且,沒有犯下太大的罪行,今日,我便饒你們一命,先將你們收押起來,日後,再另行處置!”
“多謝家主饒命!多謝家主饒命!”跪倒在地上的眾人,紛紛磕頭謝恩,語氣中,滿是感激與慶幸,他們知道,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夏侯華,安排手下的弟子,將這些人,全部收押起來,然後,轉過身,看向段志龍西人,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語氣恭敬而感激:“志龍、楊山,多謝你們!若是沒有你們,今日,夏侯家,必定會遭遇滅頂之災,若是沒有你們,我和二弟,也必定會被老三斬殺,你們,是夏侯家的救命恩人,是夏侯家的功臣,夏侯家,永遠不會忘記你們的恩情!”
夏侯斌也走上前,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語氣恭敬而感激:“沒錯,多謝你們,多謝你們,出手相助,保住了夏侯家,保住了我們,這份恩情,我們沒齒難忘!”
段志龍輕輕擺了擺手,語氣謙遜而溫和:“兩位叔叔,不必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他頓了頓,目光看向夏侯華手中的天穹鏡,語氣鄭重地說道:“叔父,這把天穹鏡,乃是聖兵,威力無窮,我如今的修為,根本無法催動它,與其讓它,在我手中浪費,不如,將它,放在夏侯家,由叔父,代為保管,日後,若是夏侯家,遇到危險,它,還能成為夏侯家的護身符,保護夏侯家的弟子,守護夏侯家的安危。”
夏侯華,聞言,臉上滿是震驚與感激,他沒想到,段志龍,竟然如此大度,不僅將聖兵,借給自己,用來打敗老三,還願意,將聖兵,留在夏侯家,守護夏侯家的安危。他緊緊握住手中的天穹鏡,語氣恭敬而鄭重:“志龍,多謝你!多謝你,如此大度,多謝你,為夏侯家,考慮得這麼周到!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保管這把聖兵,絕不會,辜負你的期望,一定會用它,守護好夏侯家,守護好夏侯家的弟子!”
段志龍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就在這時,夏侯冰,從懷中,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還有一個包裹,她走到夏侯華的面前,將木盒和包裹,遞到夏侯華的手中,語氣恭敬而鄭重:“父親,這木盒裡面,是夏侯家的家主信物,這包裹裡面,是先祖的屍身,我們,在古殿之中,找到了先祖的屍身,如今,終於,能將先祖的屍身,帶回夏侯家,讓先祖,落葉歸根。”
夏侯華,接過木盒和包裹,雙手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激動與欣慰,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緊緊抱著木盒和包裹,語氣哽咽地說道:“好!好!太好了!先祖的屍身,終於回來了!家主信物,也終於回來了!我夏侯家,終於,能重歸正軌了!冰兒,你為夏侯家,找回了家主信物,找回了先祖的屍身!真是大功一件。”
夏侯家的弟子和長老,看到家主信物和先祖的屍身,紛紛跪倒在地上,語氣恭敬而激動:“恭迎家主信物!恭迎先祖屍身!夏侯家,千秋萬代,永垂不朽!”
夏侯華,擦乾眼中的淚水,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看著跪倒在地上的眾人,語氣鄭重地說道:“大家,都起來吧!今日,我們,打敗了夏侯儀這個奸人,找回了家主信物,找回了先祖的屍身,夏侯家,終於,擺脫了危機,終於,能重歸正軌了!日後,我們,一定要齊心協力,努力修煉,提升實力,讓夏侯家,重新崛起,讓夏侯家,變得越來越強大,不辜負先祖的期望,不辜負,所有為夏侯家,付出努力的人!”
“是!家主!”眾人紛紛應聲,語氣堅定而激動,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中,充滿了希望,他們相信,在夏侯華的帶領下,夏侯家,一定能重新崛起,一定能變得越來越強大。
夏侯華,點了點頭,然後,安排手下的弟子,妥善安置先祖的屍身,準備舉行祭祀儀式,告慰先祖的在天之靈,同時,安排長老們,處理後續的事宜,安撫受傷的弟子,清理大殿之中的血跡,整頓夏侯家的秩序,讓夏侯家,儘快恢復正常。
忙碌了一天,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夜幕,籠罩了整個夏侯家,夏侯家的府邸,漸漸恢復了平靜,只剩下,幾盞燈籠,在夜色中,搖曳著,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夏侯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房間裡,燈火通明,卻顯得格外冷清。她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臉上,沒有了白天的堅定與堅強,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溫柔與落寞,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苦澀。經過這一天的激戰,經過這無數的危險,她終於,找回了家主信物,找回了先祖的屍身,保住了夏侯家,可她的心中,卻沒有想象中的喜悅,反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段志龍的身影,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印在她的心裡,揮散不去。
她想起,在古殿之中,段志龍,為了保護她,為了保護夏侯蘭和楊山,獨自一人,拼死激戰,渾身是傷,卻依舊,沒有放棄;她想起,在伏擊趙長老的時候,段志龍,假裝身受重傷,引趙長老入陣,不顧自身安危,只為了,能一舉將趙長老斬殺;她想起,在夏侯家大殿之中,段志龍,挺身而出,拿出聖兵,幫助家主,打敗夏侯儀,保住了夏侯家,甚至,不惜將珍貴的聖兵,留在夏侯家,只為了,守護夏侯家的安危。
段志龍的身影,一次次,在她的腦海中,浮現,他的溫柔,他的堅定,他的勇敢,他的擔當,都深深吸引著她,讓她,忍不住心動,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他,想要,永遠陪在他的身邊。可每當,她想起,他還有一個清雪妹妹,等著去照顧,想起,清雪妹妹,一首依賴著他可能還要成為他的妻子,想起,自己,還沒有想好,要不要,跟別的女人,共同擁有一個男人,想起,她根本,不知道,段志龍的心意,不知道,段志龍,到底,把她,當做什麼,是朋友,是妹妹,還是,喜歡的人,她的心,就變得,格外苦澀,格外迷茫。
她知道,自己,對段志龍,早己,動了心,那份心意,真摯而純粹,如同春日裡的細雨,溫柔而綿長,如同夜空中的星辰,璀璨而耀眼。可她,卻沒有那個勇氣,去告訴段志龍,去表達自己的心意,她害怕,自己的表白,會被段志龍拒絕,害怕,自己會失去,段志龍這個朋友,自己也無法做出選擇。
夜色,越來越濃,窗外的風,輕輕吹過,帶著一絲涼意,吹動著夏侯冰的髮絲,也吹動著,她那顆,迷茫而苦澀的心。她躺在床上,輾轉難眠,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段志龍的身影,依舊,在她的腦海中,揮散不去,他的笑容,他的眼神,他的話語,都深深烙印在她的心裡,讓她,無法忘懷。
“志龍……”她輕聲呢喃著,語氣中,帶著一絲溫柔,一絲苦澀,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期盼,“你,到底,把我,當做什麼呢?或許,你只是,把我,當做朋友,當做,需要保護的妹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