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反派拒絕洗白》第119章 西沈 合該把她的(2)

作者:青崖晝·24天前

又是怕自己的話說不明白,到時候這褚秉文又靠著自己那些情愫想得遠了,於是又說了一句:“陛下讓江奉書引誘你,最後讓你因為江奉書而留在燕都。”

“你念著那江奉書那麼多年,但人家只是奉命來引誘你的。”章岐寧見他沉默,心知是自己的話讓他起了疑心,便乘勢說道:“所以啊,有些事能放下就放下,顧惜眼前人才是好的。”

褚秉文身形一頓,握著韁繩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一些,顯然是對這一茬往事有些意外。原來江奉書當年成婚是答應了章符柏這種條件……

可婚後的種種情誼那麼真切,怎麼可能僅僅是為了肅王口中的“引誘”呢?

他險些被章岐寧的思緒帶偏,拉動韁繩時被懷中的一個小硬塊硌到,是江敘給他的那個長命鎖,他頓時反應了過來。

如果她從頭到尾就是為了引誘,那如今她留在燕都又是為了誰?她給了他長命鎖又是為了什麼?她說想與他有孩子又是為了什麼?

無論她從前怎麼想,只要如今心裡有他,這就夠了。他從前不敢想以後,因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一天。

可如今他想活,他想打完這場仗便回去,想把她摟在懷中再也不鬆開,他發現自己離不開她了。

風更大了一些,吹得他的眼睛有些發澀。他眨了眨眼,把那些念頭壓下去。章岐寧見他不言語,還以為是自己的被聽進去了,沒再開口。

一隊人馬又跑了一段路,進入了一處荒地,此處不見雜草,只有滿地的亂石。那輛假糧草車翻倒在路邊,車板碎裂,輪子斷了一隻,掀開的車板上散落著石頭。應是褚風蕭用來偽裝糧草用的。

旌旗折斷在路邊,一片打鬥過的痕跡,卻不見人影。

落日西沈,只剩下天與山之間的一線黃昏,眼前的視線已經開始有些暗了,偏偏面前的土地還有一道道不知道是什麼的黑色。

眾人的視線有些看不清,空氣中的氣味混著一股鐵鏽似的腥氣。褚秉文覺得有些不對勁,翻身下馬,去看地上的東西。

泥土上的黑色印記是血跡,還是被一路蹭過去的,居然染紅了整條道。

褚秉文倒吸一口冷氣,眉頭緊蹙,翻身上馬順著血跡走了十幾里路才看到人。身後的一隊人馬也是登時明白了眼下是個什麼狀況,一邊走一邊唏噓,直到看到了遍佈滿地的屍體才翻身下馬。

為首的一個人蹲下來翻了一個人的領口看了看,果真是白草關的兵。

褚秉文的目光落在了這些屍體上,又看到了滿地的碎石,環顧了一下四周,終於在遠處的路上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這具屍體面朝土地趴在石子路上,身上的甲冑被磨得不成樣子,露出來的皮肉在泥地上拖出了長長的痕跡,血跡從他身下漫開,順著路面的低窪處蜿蜒而下。

因為面朝下,被拖得面目全非,五官已經看不清楚了,所以他不太敢認。

直到他看見了春姐兒編的那一條醜手繩。手繩被血水浸溼,手腕上的血順著手繩滴落在地上。

看著褚風蕭的屍體,他恍然想起了褚宏說過,韃子會把人綁在馬上拖行,拖個十幾裡地,人就沒了。拖到面目全非,身下的血能浸透整條路。

落日西沈,英雄殞歿。

——可是五哥,你躺在這裡,春姐兒怎麼辦?葉漫怎麼辦?

深夜回到大營,褚秉文沒敢去見葉漫和春姐兒,獨自躲在帳子裡沈思。

卸甲的時候突然聽到自己衣裡的一陣紙張的沙沙聲,想起來白天還有一封高玉璞送來的信沒拆開看。

此刻四下無人,他就給拆了,裡面歪歪扭扭的字型一看便知是誰的手筆。

“燕都一切安好,勿念。”

褚秉文輕笑一聲,沈重的心情難得鬆散了些,念著她怎麼在信上這麼惜字如金,都準備寫信了,為什麼不多寫一點?合該把她的思念都寫在信中才好,洋洋灑灑寫成一整本書他都會看完。

。不了長要信的他,下之比相

?信封一那的他到收有沒有?麼什做在刻此,遠之里千地此離距城都燕,上圖地在落目的文秉褚

。了炸被站驛的用信送,了忘都他,來過了應反他讓記標的紅的上站驛關草白

。了去過不送信的他

:說話有者作

無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