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反派拒絕洗白》第114章 身份 都說人命如(2)

作者:青崖晝·5天前

章符柏看著她,見她說起話來神色如常,讓人分辨不出真假,到是和當年那個人有些像。當初他請高玉瑾賜了那一門婚事,本意便是讓褚秉文在燕都有所惦念,不去唸著漠北。

老祖宗留下的禍患,將當初陪著打天下的將士們分了封地,分別駐守漠北、定西、鎮東、綏南四處。早些年都護府的兵權出自朝廷,也是聽令於朝廷。

後來邊境外族擾鏡,為了不讓訊息耽誤過多的時間,兵權被直接下放給各地都護。加上分封給各地藩王的兵權,如今的朝廷沒什麼兵。

漠北都護府褚宏大將軍這一脈只有一子一女,若是褚秉文都留在燕都了,他那個妹妹獨自駐守漠北固然吃力,到時候朝廷幾個老臣一上奏,順手就將漠北的兵權收回來了。

解了父皇的燃眉之急,也算是為自己謀路了。

但沒想到這江奉書居然對褚秉文生出了那樣的情誼,不惜跟著他去漠北過活。

這個棋廢了,加上她還對江守忠的死耿耿於懷,索性殺了便能消停不少。他與高玉瑾白白操持一場,倒也沒什麼,但這褚秉文死了妻子之後便人不人鬼不鬼的,鐵了心地留在漠北。

眼見面前這人生得和江奉書幾乎一模一樣的眉眼,那心思呢?

褚秉文家世清白,又是褚宏大將軍唯一的兒子,坐擁漠北一方。自小習武,年長後又到燕都跟著一眾皇子唸書,也算是才兼文武,加上相貌不錯,江敘若真是動心也沒什麼新奇的。

念及此處,他突然嗤笑一聲,問道:“不得已而為之?太后手上有你的什麼把柄?我倒是好奇,你放著解藥不要,替她去賣命。”

江敘沒有說話,只聽著。

“還是說,”章符柏的聲音放慢了些,目光落在她的一雙眉眼上,“你真喜歡上了他?”

眼下這個情況,是絕對不能承認的。不然不就又成了上一世一樣的局面?救不了褚秉文,還要將自己的命搭進去。

“沒有。”江敘急於否認,以至於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答得有些過於快了:“下官……一心為陛下做事,絕無此心。”

章符柏收回目光,沒有接她的話,轉而說道:“太后這幾年一直在找薛家的後人,就想著找一個和她有幾分相像的人,好接著讓褚秉文對她言聽計從。但這些年過去了,找來找去沒找到,如今倒是在你身上停了手。”

江敘心中倒吸一口冷氣,只覺得背脊不自覺地發涼,原來太后和章符柏一直都知道她的身份。

她是罪臣薛之煥的後人,本來應當隨著薛家一案一同被處死的,但她娘只是薛府中的丫鬟,是薛之煥喝多了才有了她。趁著這個空子,她躲過了一劫,被扔到了教坊司,直到後來江守忠將她接走,改了姓換了字,有了新的身份。

她以為江守忠做得夠乾淨,卻沒想到還是讓他們二人知道了。

章符柏見她沉默,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揮了揮手:“回去吧,想清楚了自己的處境。你的解藥在我這兒,太后給了你什麼?你自己掂量。”

江敘人還未從震驚中脫離,聽聞此言才回過神,匆忙地行了一禮,退出了書房。

行刑場上那個人頭落地的畫面又浮上來了。薛之煥的子嗣被綁在木樁上,劊子手的刀落下去,血濺了滿地。

原來那案子之所以還在查,是因為她。

只因要找到和她相似的眉目,居然就這般大肆地殺人嗎?何必呢?

她邊走邊想,越來越覺得這事離譜,到後來,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地,忽地冷笑一聲,是語塞,是無奈。

清查薛家餘黨一事,落在史書上會有千種萬種理由,可最直接的一個居然是因為太后要找一個和她有血緣關係,並且有幾分相像的人。

都說人命如草芥,還真如此。因為一個荒唐的理由,居然有這麼多人喪命。

她沿著甬路往外走,正巧遇到了秦尚儀。

上次秦尚儀及時攔住了她,讓她冷靜了下來,沒直接衝進延禧宮,不然沒法和章符柏解釋。後來她又說了那麼多話,江敘便對她生出了幾分親近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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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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