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多名犯人,來自八個家族,男女老幼皆有。
最前方就是護國大將軍趙家的女眷隊伍,約四十餘人,個個形容憔悴。安慧的神識在其中一道身影上停留——趙凌雲。
不,現在應該叫穿越者了。
那女子雖然也低著頭,腳步虛浮,但眼神中卻藏著一股不甘和算計。
安慧能感覺到她體內微弱的氣運波動——那是屬於這個世界“女主”的光環,雖然剛剛覺醒,還很微弱。
‘對不住了,’安慧在心中默道,‘你若安安分分,我或許還會留你一命。但誰讓你逃命的時候,想拉著所有人陪葬呢……’
她悄悄從空間取出一枚細如牛毛的銀針,裹著一絲神識,在人群遮掩下射了出去。
銀針無聲無息沒入趙凌雲後頸穴位。
這一針不會致命,只會讓她在未來三天內持續發燒、渾身乏力,連走路都困難,更別說謀劃逃跑。
三日後,這人便會高燒而死。
經歷過末世和遊戲求生世界,安慧的性格多少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能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她還真的不在乎一兩條人命。
要不是女主現在死了,會耽誤大家出發的程序,她都想直接用神識弄死她了,就讓她再多活三天。
做完這一切,安慧收回神識,專心趕路。
第一天的行程還算“溫和”,只是步行了三十里。
畢竟路過城門外的十里亭時,各家都有姻親過來送錢糧物資,傍晚時分,隊伍在官道旁一片空地歇息。
犯人被允許取水、領受每日一頓的稀粥和一人一個的黑麵窩窩頭。
安慧將分到的一碗稀粥遞給母親王氏:“母親喝吧,我不餓。”
“這怎麼行……”王氏推拒。
“我真的不餓。”安慧笑了笑,悄悄從空間取出半塊壓縮餅乾,就著水囊裡的水小口吃著。這東西頂餓,半塊就夠。
夜深了,犯人們蜷縮在簡陋的棚子裡休息。安慧閉目養神,神識卻警惕著四周。
忽然,她感應到趙家棚子裡有輕微動靜。
是趙凌雲。她果然沒睡,正和身邊一個老嬤嬤低聲說著什麼。沒想到她身體都這樣了,還不認命。
“……嬤嬤,我們必須逃……我不能就這樣去北疆送死……”
“小姐,使不得啊……這麼多官兵看著……”
“有人會來救我們的……相信我……”
安慧心中冷笑,看來那一針效果還不夠。
想了想,她又從空間取出一小包無色無味的藥粉,用神識操控著,隨風飄入趙凌雲所在的棚子。
這藥粉會讓人一直昏睡,想來,這樣一個發著“燒”的活死人,不會再有機會找事了吧?
。睡沈陷,重沈得變吸呼的雲凌趙,兒會一不,然果
。劃計的遠長更考思始開,神心回收慧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