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校尉的帳篷在最中間,裡面還亮著燈。安慧聽見裡面傳來對話——
“……都安排好了?”
“頭兒放心,黑風寨那邊已經打點妥當。到時候他們假裝劫囚,我們‘力戰不敵’,事後往匪徒身上一推……”
“好。記住,趙家女眷必須死絕,其他人……儘量都滅口。”
“那咱們的弟兄……”
“放心,黑風寨只劫財,不殺人。咱們的弟兄到時候‘受傷’撤退便是。”
安慧眼中寒光一閃。
這是官兵和土匪勾結,借劫財的名義殺人?她神識掃過營地,發現有幾輛裝載著財物的馬車被特意放在外圍——這是準備送給土匪的“買路錢”了。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先是收了幾輛馬車上的物資,用空間將箱子裡的東西一掃而空。又順手將官兵自己的糧草也收走大半。
做完這些,她從空間取出幾包強力迷藥,用神識裹著灑向官兵飲水的水缸和做飯的大鍋。
這種迷藥無色無味,服下後兩個時辰才會發作,屆時正好是明天中午進入黑風山的時候。
做完這些,安慧若無其事地躺下休息。
次日清晨,隊伍繼續行進。官兵們毫無察覺地吃喝了被下藥的早餐和水。
中午時分,隊伍進入黑風山狹窄的山道。兩側山勢陡峭,樹木茂密,正是伏擊的好地方。
張校尉暗中示意手下放慢速度,準備“遇襲”。
然而,預想中的土匪並未出現。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山道上只有風聲和犯人們疲憊的腳步聲。
“怎麼回事?”張校尉皺眉,心中不安。
他的預感是對的,那些埋伏的土匪以及土匪老巢裡的人,早就被安慧用神識解決了,包括那些土匪老巢的庫房,也一併被她收了。
就在這時,前方的官兵忽然一個接一個軟倒在地。
“不好!水裡有毒!”有人驚呼,但已經晚了。
轉眼間,五十多名官兵倒下一大半,剩下幾個也頭暈目眩,站立不穩。
犯人們驚慌失措,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安慧趁亂站起身,朗聲道:“各位鄉親!官兵與土匪勾結,欲在此地借劫財之名將我們全部殺害!如今他們自食惡果,正是我們逃生的機會!”
“你、你胡說什麼!”張校尉勉強扶著馬鞍,指著安慧。
“是不是胡說,看看那幾輛空了的馬車就知道了!”安慧指向後方,“昨晚我親眼看見,有人將不少財物提前運走,就是要送給黑風寨的土匪!”
反正那些東西都不在了,還不是她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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