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流放路上被牽連的路人12
“前方約二里,有溪流,水聲清晰,水質應該不錯。左側山坡較緩,但碎石多;右側是密林,可能有沼澤跡象。我們走中間這條脊線。”
她指著前方看似毫無區別的林木說道。
隊員們對她這種未卜先知般的判斷早已從最初的驚愕變為習慣性的信服。無人質疑,隊伍調整方向,繼續前進。
第三天下午,他們遭遇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危險——一群被驚擾的野豬。
領頭的是頭體型碩大、獠牙森白的公豬,紅著眼朝隊伍衝來。
若在平地,十名攜帶兵器的壯漢對付野豬群雖險,但未必不能取勝。
可在這陡峭溼滑的山林,陣型難以展開,稍有不慎便是傷亡。
“上樹!”張武急喝。
眾人紛紛就近攀爬。
安慧卻站在原地未動,眼神冷靜地估算著距離。
就在野豬衝至三丈開外時,她手腕一翻,數枚細如牛毛的銀針悄無聲息地射出,精準沒入野豬眼鼻等脆弱部位。
那是她從空間裡取出的、淬過強效麻醉劑的針。
領頭公豬慘嚎一聲,前衝之勢驟減,踉蹌幾步,轟然倒地。其餘野豬受驚,又失去頭領,頓時四散奔逃。
隊員們從樹上滑下,看著倒地抽搐的野豬,心有餘悸,看向安慧的目光更多了幾分敬畏。
張武上前檢查,發現野豬身上只有幾個細微血點,心中更是凜然。
“安姑娘好手段。”他低聲道。
“取些肉,夠我們幾日食用即可。莫要耽擱。”安慧平靜道。她並不想濫用超出時代認知的手段,但危急關頭,也顧不得許多。
第七日,他們終於抵達了一片斷裂的巨巖帶。
眼前是深不見底的峽谷,對面雲霧繚繞,隱約可見更高更陡峭的峰巒輪廓。狂風從峽谷底部呼嘯而上,帶著刺骨的寒意和水汽。
“應該就是這裡了。”李老爹指著對面,“老輩人說,雲霧嶺就在‘斷龍淵’對面。可這淵……怎麼過?以前傳說有索橋,早不知爛了多少年了。”
安慧走到崖邊,向下望去。
峽谷極深,底部似有水流轟鳴,兩側巖壁近乎垂直,佈滿溼滑的苔蘚和零星頑強的灌木。
“索橋遺蹟或許還有。”她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對面崖壁,“張大哥,用繩索和抓鉤,試試能否固定到對面那棵突出的歪脖子松樹。”
一名擅長攀爬的護衛在腰間繫好繩索,另一頭由眾人牢牢拉住。
他小心翼翼地將帶繩索的抓鉤掄圓了拋向對岸,幾次嘗試後,抓鉤終於卡在了松樹根部。用力拉扯,還算穩固。
“我先過。”安慧不容置疑地說。
她將另一根更長的繩索系在自己腰間,把滑輪和八字環扣在橫跨深淵的繩索上,檢查無誤後,竟不用旁人輔助,雙手握緊器械,腳蹬崖壁,借力向對岸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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