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武等人一落地,立刻與殘餘土匪短兵相接。
這些土匪本就失了頭領,又遭遠端精準打擊,士氣已喪,很快被張武帶領的精銳護衛解決乾淨,只留了一個活口。
安慧最後滑過來,檢查戰場,“穿山豹”已死,留的活口是個年輕土匪,嚇得瑟瑟發抖。
“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來了多少人?山寨那邊有什麼動靜?”安慧冷聲問道。
年輕土匪磕磕巴巴地交代:黑風寨大當家“活閻羅”對安家這群佔據舊寨、還敢反抗的人很是不滿,派了三當家帶一隊精銳暗中監視。
發現安慧帶隊離寨後,便一路尾隨,憑藉“穿山豹”的山林本事,竟然沒被完全甩掉,跟到了斷龍淵。
他們本想破壞繩索,困死或等安慧他們返回時伏擊,沒想到反被狙殺。
“大……大當家已經集結人手,可能就在這幾日,要攻打你們山寨……說,說要把男的殺光,女的抓回去……”土匪顫聲道。
眾人面色大變。黑風寨主力要動手了!比預想的更快!
“走!全速返回!”安慧心頭一沈。
山寨雖然加固了防禦,但面對近三百匪眾的全力攻打,能支撐多久?父親、母親、兄長……
她看了一眼繳獲的土匪兵器,將那名俘虜捆結實堵住嘴,交給一名隊員看管。“帶上他,或許有用。”
隊伍再無保留,以最快速度向山寨方向狂奔。
隊伍如同離弦之箭,在密林中穿行。
每個人都清楚,此刻的山寨正面臨立寨以來最嚴峻的考驗,親人、夥伴的安危繫於一線。
安慧心中焦灼,神識全開,一邊注意著山寨裡家人的安全,一邊引領隊伍避開險阻,選擇最快捷的路徑。
沿途,他們發現了更多黑風寨土匪活動的痕跡——被匆忙掩蓋的臨時營地灰燼、折斷的枝條、甚至一處明顯的暗哨位置。
顯然,“穿山豹”這一隊並非孤例,黑風寨對這片區域的滲透和監控遠超預期。
“加快速度!”安慧咬牙道,汗水浸溼了她的鬢髮,也顧不得擦拭。
張武等人同樣疲憊,但無一人掉隊,求生的意志和救援的責任支撐著他們。
第二天黃昏,當遠遠望見山寨所在山峰的輪廓時,安慧的心猛地一沈。
山寨方向,有濃煙升起,不是炊煙,是帶著焦糊味的黑煙!隱約還能聽到隨風飄來的、極細微的喊殺聲和金鐵交鳴!
“來晚了……已經打起來了!”張武目眥欲裂。
“別慌!”安慧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伏低身體,示意眾人隱蔽,“聽動靜,戰鬥還在繼續,山寨未破。我們人少,不能直接衝陣。”
她迅速觀察地形,回憶山寨周邊的佈置。
“張大哥,你帶兩人,從後山那條隱秘小路摸上去,看能否潛入寨內,告知我們已回,並瞭解寨內情況。”
“記住,以傳遞訊息和穩定人心為首要,若有機會,從內部策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