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場戲拍完的那天,李巖難得在片場說了句長話:“林昭儀戲份殺青,這段時間大家辛苦了,晚上在裕隆大酒店給安慧辦歡送宴,大家都準時參加!”
“哦~”
劇組的人鼓掌,有人送花,有人拍照,安慧抱著一大束花站在鏡頭前面笑,笑得很好看,很標準,挑不出任何毛病。
“安老師,”場務小李跑過來,手裡拿著一本冊子,“能不能給我們籤個名?我們組裡好多人都是您粉絲。”
安慧接過筆,一本一本地籤,簽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她頓了頓,在扉頁上多寫了一句話:“謝謝你們的辛苦,沒有你們就沒有這部戲。”
小李接過冊子看了一眼,眼眶忽然紅了:“安老師……”
安慧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什麼。
裕隆大酒店,劇組包了一個大廳,擺了十幾桌。
安慧坐在主桌,旁邊是李巖和周芸,李巖難得喝了點酒,臉微微泛紅,話也比平時多了幾句。
“安慧,”他端著酒杯,聲音還是那樣不緊不慢的,“下部戲,我還找你。”
安慧舉杯:“謝謝李導。”
周芸在旁邊笑:“李導,你這話說的,好像人家非你不可似的,安慧現在可是搶手貨,你得排隊。”
“那就排。”李巖面無表情地說完,仰頭把酒乾了。
安慧看著這個平時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忽然覺得他其實也沒那麼難接近。
吃完飯,大家三三兩兩地散了。
安慧站在酒店門口等劉姐開車過來,夜風吹過來,帶著初冬的涼意,她穿得單薄,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一件外套忽然搭在她肩上。
她回頭,是周芸。
“穿這麼少,小心感冒。”周芸站在她旁邊,點了一根菸,煙霧被風吹散,在路燈下變成一團模糊的白。
“謝謝芸姐。”
周芸抽了一口煙,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安慧,你知道嗎,我演了十幾年戲,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可怕’的演員。”
安慧楞了一下:“可怕?”
“嗯。”周芸吐出一口煙,目光落在遠處的路燈上,“你演戲的時候,我看不見‘演’的痕跡,只看見那個人,那個角色,好像你真的就是她一樣。”
她頓了頓,轉頭看著安慧:“十八歲,怎麼能演出那種感覺?林昭儀四十年的苦,四十年的恨,四十年的人生——你怎麼懂的?”
安慧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笑:“可能是……想象力比較好?”
周芸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也笑了:“行,想象力好。”
她掐滅菸頭,拍了拍安慧的肩膀:“不管怎麼說,你是個好演員,以後的路還長,慢慢走,別急。”
“好。”
。點小的糊模個一變後最,遠越來越影,手揮衝下燈路在站芸周,別道芸周跟窗車下搖,車上慧安,了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