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路人只想混到壽終正寢》第393章 娛樂文被連累枉死的過氣“童星”92(2)

作者:寡人1984·8小時前

他的攝影作品多是以人為載體,用照片反映人的喜怒哀樂,他尤愛用照片反映人生的“苦”和“光輝”!

窗外下雪了,北京的初雪,細碎的雪花在路燈下飄落,像無數只白色的飛蛾撲向光。

她拿起手機,給劉姐發了一條訊息:“這個角色,我接了。”

劉姐回覆:“周牧那邊有個要求,開機前要你去體驗生活,一個月,在工廠裡和女工們同吃同住。”

安慧想都沒想:“可以。”

一月初,安慧去了南方的一個工業城市。

周牧選的取景地在一座三線城市,有一家即將倒閉的紡織廠,廠房老舊,機器轟鳴,空氣中飄著棉絮和機油混合的味道。

安慧住進了工廠的集體宿舍,一張鐵架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床頭有一盞燈泡發黃的檯燈。

沒有暖氣,沒有空調,沒有獨立衛生間,走廊盡頭是公用的水房和廁所。

她第一天到的時候,站在宿舍門口,拎著行李箱,看著那張鋪著藍白格子床單的鐵架床,楞了兩秒。

然後她放下行李箱,開始鋪床。

同宿舍的女工叫王姐,三十多歲,圓臉,皮膚粗糙,手上全是老繭,說話聲音很大,笑起來整個走廊都能聽到。

“你就是那個安慧?演《兒女雙全》的那個?”王姐上下打量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好奇,“長得真好看,比電視上還好看。”

安慧笑了笑:“王姐好,這段時間麻煩您了。”

“麻煩啥呀,你來了我還能有個伴兒。”王姐幫她把床鋪好,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床厚被子,“你南方人吧?這邊冬天溼冷,晚上多蓋點,別凍感冒了。”

“謝謝王姐。”

安慧在工廠裡待了整整一個月。

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六點半吃早飯,七點進車間,中午十二點吃飯,下午一點繼續,七點下班,晚上有時候加班到十點。

她學著開機器,學著接線頭,學著在轟鳴的噪音裡和旁邊的人喊話,學著在流水線上重複同一個動作上千遍。

她的手被棉線勒出了口子,指甲縫裡塞滿了棉絮,肩膀因為長期保持一個姿勢而痠痛,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看著同宿舍的王姐,看著她粗糙的手、疲憊的臉、和提起兒子時亮起來的眼睛。

她聽著王姐講自己的故事——丈夫也在外面打工,一年見不了幾次,兒子在老家跟著奶奶,學習成績不好,她最怕接到老師電話。

“有時候我也想,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王姐說這話的時候,手裡還在織毛衣,是給她兒子的,藍色的,已經織了大半件,“但想想兒子,又覺得能撐下去。”

安慧躺在床上,聽著王姐的話,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泡。

她忽然覺得,沈溪不是一個“角色”,她是千千萬萬個像王姐一樣的女人,是被生活壓彎了腰但始終沒有倒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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