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從床上爬起來,簡單洗漱了一下,又把三個孩子的衣裳從床尾撈過來,挨個給他們套上。
虎頭最皮實,自己就能把衣服穿個大差不差;石頭慢吞吞的,但穿得仔細;毛頭最嬌氣,伸胳膊伸腿全靠安慧幫忙,嘴裡還哼哼唧唧的。
等把三個孩子收拾利索,安慧推開房門,師孃劉氏已經端著早飯過來了。
一大盆棒子麵粥,一碟鹹菜,還有幾個雜麵窩頭。
“師孃,又麻煩您了。”安慧接過盆,心裡暖洋洋的。
“麻煩什麼?”劉氏擺了擺手,蹲下身挨個摸了摸三個孩子的腦袋,“虎頭、石頭、毛頭,餓了吧?”
“餓了,師奶奶!毛頭的肚子都咕咕叫了!”虎頭嘴甜,響亮地喊了一聲。
劉氏笑呵呵地拉著三個孩子往屋裡走,一邊走一邊回頭跟安慧說:“你師傅說了,今兒讓你在家歇一天,廠裡他替你告假。”
安慧楞了一下,下意識想說不用,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確實需要這一天時間。
昨晚神識掃過整個華國,滅了不知道多少小鬼子,收繳的物資和金銀堆在空間裡像座小山,她得花時間整理。
而且老賈死了,賈張氏那邊今天肯定要鬧,她雖然不想摻和,但幾人昨天是一起行動的,同一個廠的工友死了,面子上總得去弔唁一下。
吃過早飯,劉氏幫著把碗筷收拾了,又囑咐了幾句好好歇著的話,就回前院忙活去了。
安慧關上房門,把三個孩子安頓在床邊,從空間裡摸出幾塊昨天順手收進來的糖果——那是從一個鬼子軍官身上搜來的,包裝紙花花綠綠的,一看就是東洋貨。
“來,爹給你們吃糖。”
三個孩子的眼睛瞬間亮了。
虎頭第一個伸手,抓過一塊糖就開始撕包裝紙,撕不開就往嘴裡塞;石頭矜持一點,但眼睛也黏在了糖上;毛頭最乖,眼巴巴地看著安慧,等她幫自己剝。
安慧把糖塞進毛頭嘴裡,又幫虎頭和石頭剝了,看著三個小東西鼓著腮幫子嚼糖的樣子,心裡忽然覺得特別滿足。
“爹,這個糖真甜!”虎頭含糊不清地說。
“甜就多吃一塊。”安慧又摸出三塊,一人給了一個,把剩下的收了起來。
不能一下子給太多,糖吃多了對牙不好。
趁著孩子們吃糖的工夫,安慧盤腿坐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神識沈入空間。
空間還是老樣子,神識進入倉庫——
金銀珠寶、古董字畫、槍支彈藥、軍糧被服、藥品繃帶……亂七八糟地堆在一起,像是一個巨大的雜貨倉庫。
安慧的神識在這些物資上掃了一圈,心裡大致有了數。
金銀珠寶最多,夠她在這個年代花幾百輩子的。
槍支彈藥也不少,步槍、手槍、機槍、手榴彈,還有幾門小鋼炮,甚至還有一輛坦克。
!”八老“給送…嗯,後以等,裡間空在堆先能只,用來出拿能可不也,上不用西東些這過不
。場用上派能是倒服被糧軍
。食伙善改們子孩給能也,糧乾、乾餅、頭罐。用能就改一改,毯、棉的面裡但,穿能不定肯服軍子鬼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