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路人只想混到壽終正寢》第445章 《情滿》世界被老賈連累死的工友15(2)

作者:寡人1984·4小時前

開了藥,又仔仔細細地囑咐了怎麼煎、怎麼喂、一天幾次、一次多少,末了還加了一句:“這孩子底子弱,你得多上心。”

原主千恩萬謝地付了錢,抱著毛頭回了家。

可毛頭吃了藥也不見好,反反覆覆燒了三天。

那三天裡,原主幾乎沒有閤眼。

白天他去廠裡上工,臨走前把藥煎好,用棉布包著藥罐子放在灶臺上溫著,千叮嚀萬囑咐地託給師孃,讓她按時喂毛頭吃藥。

下了工他一路小跑著回來,顧不上吃飯,先去看毛頭。

晚上就更不用說了,一夜一夜地守著,連眼睛都不敢閉。

毛頭燒得難受,隔一會兒就要喝水,隔一會兒就要尿尿,有時候燒得迷迷糊糊的,會突然哭起來,喊著“爹”“爹”,原主就把他抱起來,在屋子裡來回走著哄,一邊走一邊輕輕拍著他的背,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東北小調。

一盆水放在床邊,毛巾溼了擰乾,敷在毛頭額頭上,過一會兒摸一摸,熱了就再換。

一晚上不知道要換多少次,水不涼了,他就再去院子裡打一盆。

師孃劉氏心疼他,好幾次半夜過來敲門,說讓她來守一晚,讓他好好睡一覺,原主不讓。

他說:“師孃,您白天幫我看著三個孩子已經夠累了,晚上您歇著,我來。”

其實他心裡想的是——萬一毛頭有個三長兩短,他得在跟前。

他得看著,得守著,他得第一時間知道,他是毛頭的爹,毛頭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必須在場。

不是因為他能做什麼,而是因為他如果不在,這一輩子都會覺得虧欠。

好在第四天早上,毛頭的燒退了。

那天凌晨,原主靠在床柱上打了個盹,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一雙小手在摸他的臉。

他猛地睜開眼,就看到毛頭正趴在他面前,小手貼在他臉頰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爹,”毛頭的聲音還有點啞,但精神頭明顯好了不少,“我餓了。”

原主楞了一下,然後眼淚就下來了。

不是為了孩子餓了——餓了是好事,餓了說明想吃東西了,想吃東西就說明人好了。

他只是忽然想到,這三天裡,他每天晚上抱著毛頭在屋裡來回走的時候,腦子裡反覆出現的一個念頭——萬一這孩子沒了,他該怎麼辦?

他沒有答案,他不敢想答案。

現在好了,孩子餓了,孩子想吃東西了,孩子活過來了。

自那以後,毛頭就特別黏著原主。

吃飯要挨著爹坐,出門要拉著爹的手,睡覺要窩在爹懷裡。

虎頭和石頭有時候會笑話他,說他是個“跟屁蟲”,他也不惱,就低著頭不說話,小手還是死死地攥著爹的衣角不放。

安慧想著這些事,心裡又酸又軟。

。啊了全安缺是子孩這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