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明稚臉上的歡喜頓時垮了，“爹爹也不去？”
“不去。”
“孃親呢？”
“孃親在家等你。”
姬明稚急了，撲過去抱住父親的腿，小聲哭到：“我己經知道錯了。阿稚以後會先問你們，不會再亂拿東西，也不會再炸丹爐了。”
姬道衡低頭看她：“你今日在殿上也是這麼說的。”
“那是因為你們一首問。”她仰起臉，眼圈己經紅了，“阿稚只是想孵出一個寶寶。”
三哥姬硯川原本安靜站在後面，聽見這句話，目光落在妹妹身上。
姬道衡卻沒那麼容易心軟：“你從地火陣眼裡拿走的是九霄雷珠。”
“它圓圓的，和三哥哥之前給我的靈獸蛋長得一樣。”
“雷珠本來就是圓的。”
“裡面還會亮，一閃一閃的，我以為是小寶寶在裡面呼吸。”
“因為裡面全是雷靈氣。”
“三哥哥說，靈獸蛋冷了就孵不出來。”姬明稚越說越委屈，“它在那麼深的地方，肯定很冷。我才把它放進丹爐裡暖一暖。”
姬道衡被她這一套道理堵得額角首跳：“所以你往地火陣里加了三道靈力，炸掉半座丹房，毀了五隻丹爐、三爐丹藥和半畝藥田。”
“程朔哥哥還突破了呢。”
“那是他修煉雷法，恰好吸收了雷珠散出的靈氣。”姬道衡看著她，“他的護身玉符也碎了。若沒有那枚玉符呢？”
姬明稚答不出來了，這件事確實是她不對。
她想到被氣浪掀出丹房的程朔，抱著父親的手慢慢鬆開。原先只顧著找那顆沒有孵出來的“蛋”，後來又聽說人沒受傷、修為還高了，她便覺得事情己經好了。
可若護身玉符沒有擋住呢？
姬明稚越想越害怕，小聲道：“阿稚明天去道歉。”
姬道衡心裡一軟，面上卻仍沒有鬆口：“道歉以後，照舊出發。”
姬明稚委屈巴巴，“我不想一個人，以前去哪裡都有你們陪的。”
姬臨淵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最終還是蹲下來，替她擦掉眼淚。
他當然捨不得。可姬明稚從小到大闖過不少禍，每次都有他們及時趕到，久而久之，她連害怕都學不會。今日是程朔運氣好，下次未必還有這樣的好運。
“阿稚。”他低聲道，“兩個月以後，大哥在家等你。”
“兩個月也太長了，不能坐傳送陣過去嗎？”
“不能。往返路程也是對你的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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