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穿過荒地，走回火場那邊。消防車還在噴水，火勢己經小了很多，廠房燒得只剩一個空殼，黑乎乎的骨架在火光裡顯得格外猙獰。
王虎看見他們回來，快步迎上來。
“追到了嗎？”
羅小天搖搖頭。
王虎看著他，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李子璇忽然說：“王虎，那個廠房的產權，查清楚了嗎？”
王虎點點頭：“查了，屬於縣裡一個開發商，叫周建國。”
羅小天心裡一動。
周建國。
劉震天的好兄弟。
馬成的老闆。
“周建國跟這個廠房有什麼關係？”他問。
王虎說：“五年前，縣裡拍賣這批倒閉的工廠，周建國拿下了三處，這是其中之一。一首荒著，沒開發。”
李子璇沉默了幾秒。
“周建國這個人。”她說，“什麼背景？”
王虎想了想：“本地人，早年做建材生意起家，後來搞房地產，現在烏蒙縣一半的樓盤都是他蓋的。跟劉震天關係很近，劉震天的好多工程都是首接給他的。”
李子璇點點頭，沒說話。
羅小天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個瘦子。”他說，“死在廠房裡的那個，查清楚身份了嗎？”
王虎搖搖頭。
“沒查出來。”他說，“指紋比對過了，資料庫裡沒有。DNA送省裡了，要等結果。面部特徵倒是清楚，但沒人認識。”
李子璇看著他，忽然問：“那個人的紋身，你確定是蛇纏劍？”
王虎點點頭。
“確定。”他說，“我拍了照，清清楚楚。”
李子璇沉默了幾秒。
“那這個人，一定是特戰旅的。”她說，“但特戰旅的檔案裡，沒有這個人。”
羅小天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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