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茹聽完，沉默了幾秒。
那幾秒裡，她看著羅小天，眼神很深。那雙眼睛像是兩汪深潭，看不見底。
“你是說。”她慢慢說，聲音很輕，“那個神秘人，可能是劉震天身邊的人？”
羅小天點點頭。
“他打電話的基站定位在聽雨軒附近。”他說，“他知道周建國派人去撞你的事，這種事，只有劉震天身邊的人才知道。”
徐慧茹想了想。
她微微低著頭，眼睛看著地面，眉頭輕輕皺著。那樣子，像是在回憶什麼。
“劉震天身邊的人……”她說，聲音很慢，“劉志文被抓了，孟小薇被放了，周建國死了。還有誰？”
羅小天看著她。
“你見過劉震天身邊的人嗎？”他問，“他活著的時候，身邊都有誰？”
徐慧茹想了想。
“我剛來的時候，劉震天己經死了。”她說，“我沒見過他活著的樣子，但他的秘書劉志文，我見過一面。還有縣委辦的幾個人，都是他的老部下。不過那些人，現在都被調查了。”
羅小天心裡一動。
“被調查了？”
徐慧茹點點頭。
“劉震天的案子結束後，省紀委查了一批人。”她說，聲音很平靜，“跟他關係近的，都被約談過。有的調走了，有的撤職了，有的還在審查。劉志文交代了不少，把很多人都供出來了。”
羅小天想了想。
“有沒有沒被查的？”
徐慧茹看著他。
“你懷疑，那個人還沒被查出來？”
羅小天點點頭。
“他能在暗處待這麼久，”他說，“肯定不是一般人，劉志文交代的那些人，都是明面上的。司機，秘書，下屬，都跑不掉。但這個人，不一樣。他可能在暗處，從來沒在明面上出現過。是劉震天私下養的人。”
徐慧茹沉默了幾秒。
“私下養的人……”她說，眉頭皺起來，“劉震天那種人，確實可能有。司機，保鏢，或者別的什麼人。表面上跟他沒關係，實際上是他的人。專門幹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羅小天點點頭。
“周建國派馬成去撞你，這事是誰安排的？”他問，“劉震天親自安排的，還是透過別人？”
徐慧茹想了想。
“劉震天死的那天下午。”她說，聲音很慢，像是在回憶，“他給周建國打過電話，周建國後來交代的。劉震天說，新來的書記不好對付，讓他想個辦法，給她個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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