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隊，那邊情況怎麼樣？老周有說具體怎麼部署嗎？”
李子璇睜開眼睛。
“三十公里的邊境線，他們的人己經分散佈控了。等我們到了，明天一早進山，再具體安排。”
王虎點點頭。
“那個黑夾克，這次一定得抓住。”
李子璇沒說話，又閉上眼睛。
車裡又安靜下來。
開了兩個小時，王虎把車開進服務區。
“休息一下，上個廁所，加點油。”
三人下車，服務區不大，有幾家小店，賣零食和泡麵。羅小天去買了三瓶水，回來遞給李子璇和王虎。
李子璇接過水，看了他一眼。
“謝謝。”
那兩個字很輕，但羅小天聽見了。
三人站在車邊，喝了幾口水。陽光很烈，曬得人身上發燙。
王虎看看李子璇，又看看羅小天，忽然說：“李隊，你說咱們這次去，能抓到那個黑夾克嗎？”
李子璇想了想。
“能。”她說，“只要他出現，就逃不掉。”
王虎笑了。
“那就好，我可不想白跑一趟。”
休息了十分鐘，三人繼續上路。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車裡時而有幾句對話，時而沉默。窗外的風景從山林變成河谷，從河谷變成山巒。天慢慢黑了。
太陽從西邊落下去，把天邊染成金紅色。那顏色很美，一層一層的，像畫一樣。先是金黃色，然後是橙紅色，再是深紫色。然後慢慢暗下去，變成深藍，變成黑。
路燈亮起來，一盞一盞，在黑暗裡連成一條線。
晚上九點多，車子開進了勐臘縣城。
這是一個邊境小城，不大，但很熱鬧。街道兩旁是各種小店，賣水果的，賣燒烤的，賣服裝的。霓虹燈閃閃爍爍，五顏六色。
街上到處都是人，有穿民族服裝的，花花綠綠的，很好看。有穿便裝的，行色匆匆。還有穿著制服巡邏的，三人一組，拿著槍，走得很整齊。
空氣裡有股特別的味道，說不清是什麼。像是香料的味道，又像是水果的味道，還有點像汗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很特別，聞著就讓人覺得到了邊境。
老周在緝毒大隊門口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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