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天深吸一口氣。
“謝謝露西女士，謝謝艾米麗。我回去考慮一下。這件事太大了，我需要時間。”
老太太點點頭。
“好，我等你的訊息。一個星期夠不夠？”
羅小天說：“夠了。”
吃完飯，艾米麗送羅小天出來。
站在酒店門口，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街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很熱鬧。有賣氣球的小販，有一家三口逛街的，有情侶手牽手的。
艾米麗看著他，眼睛裡有一種期待。
那期待很真誠，不摻假。
“羅醫生，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但你想一想，你的醫術，能救多少人？如果做成產品，推廣到全世界，能救成千上萬的人。
這是功德無量的事，我奶奶說，她活了八十多年，沒見過比你更神奇的醫生。你這樣的人，應該被全世界知道。”
羅小天點點頭。
“我知道，我回去想想。”
艾米麗伸出手。
那手很白，手指修長，在陽光下泛著光。
“我等你的好訊息。”
羅小天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軟，很暖，像沒有骨頭一樣。
“好。”
從酒店出來，羅小天打了輛車，首接去了省醫大附屬醫院。
他要找江昱兒。
這件事太大，他需要有人商量。江昱兒是牛津博士，懂醫藥，懂市場，能給他專業的建議。她是自己人，信得過。
到了醫院，江昱兒正在辦公室看資料。她穿著一身白大褂，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堆著一摞檔案，手裡拿著一支筆，正在寫著什麼。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輪廓勾勒得很柔和。
看見羅小天進來，她眼睛一亮。
那亮光像是燈泡，啪的一下亮了。
“小天師父？你怎麼來了？”
羅小天坐下，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江昱兒聽完，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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