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麗擺擺手。
那擺手動作很大。
“沒關係，你不接，我就來找你。反正我有的是時間。我奶奶說了，要好好感謝你，讓我一定要聽你的話。”
李子璇開口了。
“艾米麗小姐，請問你找羅小天有什麼事？”
艾米麗看著她，又看看羅小天，忽然問：“你是他女朋友？”
李子璇愣了一下。
那愣神很短，但艾米麗看見了。她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嘴唇動了動。
“不是。”李子璇說，聲音很平靜，“我是他的上司。”
艾米麗點點頭。
“那就好。”
她從包裡拿出一張支票，放在桌上。
那是一張瑞士銀行的支票，淡黃色的，上面印著精美的花紋。支票的質地很好，摸上去滑滑的。
數字那一欄，寫著“￡1,000,000”。一百萬英鎊，那幾個數字寫得很有力，像是刻上去的。
李子璇看了一眼，愣住了。
她的眼睛瞪大了一點，嘴巴微微張開。
“這是什麼意思？”李子璇問。
艾米麗說：“這是定金，我想請羅醫生幫我做個治療。”
李子璇看著羅小天。
“什麼治療？”
羅小天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艾米麗替他說了。
“豐胸。”
李子璇愣住了。
“什麼？”
艾米麗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那動作很首接，一點都不害羞。
“我想變大一點，像你們醫院那個江醫生那麼大，38F。羅醫生說針灸可以，但需要按摩。他不好意思，我就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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