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動作很輕，很自然。她的手指劃過他的領口，幫他翻好，又拍了拍。
“好好幹。我為你驕傲。”
羅小天心裡一暖。
那股暖意從心裡湧出來，流遍全身。
“謝謝。”
徐慧茹笑了，轉身上車。
車門關上，發動機響了。車子慢慢開動，輪胎碾過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音。
羅小天站在那兒，看著那輛車。
車子越開越遠，越來越小。它拐過一個街角，消失了。
只有陽光還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
他站在那兒，看了很久。
心裡很暖，很踏實。
下午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辦公桌上投下一片金黃色的光斑。
那光斑很亮，邊緣清晰，像是一塊金色的綢緞鋪在桌上。光線裡有無數細小的灰塵在飛舞，飄飄蕩蕩，上上下下，像是活的一樣。
羅小天坐在椅子上，手裡還拿著那張二等功的證書，翻來覆去地看著。
證書的封面是暗紅色的，燙金的字，摸著很有質感，滑滑的，涼涼的。
封面上的國徽凸起來，摸著很有立體感。開啟裡面，寫著他的名字和立功事蹟，還有公安部的紅章。那紅章很鮮豔，像一團火。
他看了很久，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王虎在旁邊翹著腿，拿著自己的三等功證書，傻笑個不停。他把證書舉起來，對著陽光看，又湊到鼻子跟前聞，還親了一口。
“三等功啊，我回去可以掛牆上了。掛客廳最顯眼的地方，誰來都能看見。”
羅小天笑了笑，沒說話。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很輕，很有節奏。三聲，不緊不慢。
“進來。”羅小天說。
門推開了，艾米麗站在門口。
她今天穿了一身淺粉色的套裝，裙子到膝蓋，上面是小西裝，收腰的，顯得身材很好。
那粉色很淡，像春天的桃花，襯得她的皮膚更白了。頭髮還是披散著，金色的大波浪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金色的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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