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很溫暖，很乾燥，握得很緊，能感覺到一種真誠。
“露西女士，您好。”
老太太拉著他坐下，上上下下打量著。
那目光很慈祥，像長輩看晚輩，又像投資人看專案。
“年輕，帥氣，還有本事。艾米麗說得沒錯，你是個難得的人才。比我想象的還要好。我原以為能把我這老骨頭治好的人，至少也得五六十歲，沒想到你這麼年輕。”
羅小天有點不好意思。
“您過獎了。”
菜一道道端上來，都是酒店的招牌菜。清蒸東星斑，魚肉雪白，上面鋪著蔥絲薑絲，淋著熱油，滋滋響，香味撲鼻。
蔥燒海參，海參個大肉厚，蔥香濃郁，醬色油亮，看著就誘人。佛跳牆，裝在紫砂盅裡，揭開蓋子，香氣撲鼻，裡面有鮑魚、海參、魚翅、乾貝，各種山珍海味，湯濃味美。
還有幾道精緻的點心，蝦餃、燒麥、蛋撻，做得像藝術品一樣，讓人不忍心下嘴。
老太太一邊吃，一邊和羅小天聊天。問他的家鄉，他的經歷，他的醫術。她很健談，說話風趣，時不時還開幾句玩笑，一點都沒有財團掌門人的架子。
“羅醫生，你老家是烏蒙縣的？那地方我去過，風景很好，就是山路難走。”
羅小天說：“是，小時候天天爬山，練出來的腳力。”
老太太笑了。
“難怪你身體這麼好，艾米麗說你還會功夫？”
羅小天點點頭。
“在部隊學的。”
老太太眼睛亮了。
“軍人？好，軍人有紀律，有擔當，信得過。”
聊著聊著，老太太忽然問：“你那九元針，是從哪裡學來的？”
羅小天想了想，把韓鐵山、韓鐵軍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老太太聽完，沉默了幾秒。
“那兩個老兵，是好人。他們用命保護的東西，交到你手裡，沒有白費。”
她端起茶杯，敬了羅小天一下。
羅小天也端起茶杯，回敬。
吃到一半，老太太放下筷子，看著羅小天。
那目光變得認真起來，收斂了之前的慈祥，多了一種商人的銳利。
“羅醫生，我今天請你來，不光是感謝你。還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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