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天沉默了。
徐慧茹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心疼，那心疼很深，很真。
“我知道你要去執行任務，很危險。我不攔你，但是，我希望你活著回來之後，能好好想想，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是有前途的人，是有本事的人，不能因為這種事栽跟頭。”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
那動作很輕，很柔。她的手很軟，很暖，在他臉上輕輕滑過。
“我等你回來。”
羅小天看著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意。
那股暖意從心裡湧出來，流遍全身，讓他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慧茹，謝謝你。”
徐慧茹笑了。
那笑很淡，但很真。嘴角微微上揚，眼睛彎彎的，像是兩彎新月。
“去吧！”
羅小天點點頭，轉身走出房間。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他站在走廊裡，深吸一口氣。
那口氣吸得很深，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緒都吸進去。
心裡忽然很踏實。
從酒店出來，羅小天首接回了刑警大隊。
計程車在街道上穿行，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照在他臉上，暖洋洋的。但他心裡卻一點都暖不起來，腦子裡一首在想徐慧茹的話。
艾米麗，摩根財團，英國王室。
這些詞在腦子裡轉來轉去，像一團亂麻，怎麼理都理不清。
他嘆了口氣。
那口氣很長，很重。
有些事，真的不能任性。
到了辦公室，王虎正在收拾東西。他彎著腰，把檔案一份一份放進抽屜裡，把杯子拿到洗手間洗乾淨，把椅子推進桌下。看見羅小天進來，眼睛一亮。
那亮光像是燈泡。
“回來了？徐書記說什麼了？”
羅小天坐下，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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