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感受一下他的溫度，他的氣息，他的心跳。
想讓他轉過身，看著她，吻她。
想讓他……
她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開。
不行，不能這樣。
任務還沒完成，不能想這些。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可那感覺，還在。
那團火，還在燒。
她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怎麼也睡不著。
這一夜，註定無眠。
天終於亮了。
晨光從洞口照進來，驅散了黑暗。那光是金黃色的，暖暖的，照在洞壁上，照在乾草上，照在兩人身上。
光線裡有無數細小的灰塵在飛舞，飄飄蕩蕩，上上下下，像是活的一樣。
洞裡的炭火早就熄了，只剩下一堆灰燼，灰白色的，還有一點餘溫。洞口傳來鳥叫聲，嘰嘰喳喳的，很熱鬧，像是在迎接新的一天。
羅小天早就醒了，他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這一夜睡得不踏實，但也算休息過了。他看了看阿霓，她也坐起來了，正在整理頭髮。
她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是一夜沒睡好的痕跡。那青色很淡，但在陽光下能看出來。
看見羅小天看她，她臉微微紅了一下，那紅很淡，像春天的桃花。她低下頭，繼續整理頭髮，把那些散亂的髮絲攏到耳後。
她的手指很靈巧，三兩下就把頭髮弄好了，雖然短，但也整整齊齊。她整理好頭髮，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羅小天沒多想，站起來，走到洞口。
外面陽光很好，照得山林一片金黃。鳥在叫，嘰嘰喳喳的，很熱鬧，像是在開會。
風吹過，樹葉沙沙響，帶來一股清新的草木香味，還夾雜著遠處傳來的不知名的花香。
遠處有瀑布的聲音，轟隆隆的，聽不太清，但能感覺到水汽的溼潤。山谷裡飄著薄霧，像輕紗一樣，纏繞在山腰。
“走吧！”他說。
阿霓點點頭，背上行囊。
兩人走出山洞，繼續往山裡走。
山路更難走了，到處都是懸崖峭壁，深溝險壑。路越來越窄，有時候只能容一人透過。一邊是萬丈深淵，一邊是陡峭的山壁。
阿霓走在前面，每一步都很小心。她踩得很實，像是在丈量一樣。她不時回頭看看羅小天，確定他跟上了，然後繼續往前走。她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像一隻山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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