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從臉頰湧上來，一首紅到耳根，到脖子。
她低下頭，不敢看他，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她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連脖子都紅了一片。她低著頭，咬著嘴唇，不敢說話。
羅小天笑了。
“開玩笑的。”
阿霓抬起頭，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沒有怒意，只有一點嗔怪，還有一點害羞。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會說話。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沒說。
羅小天說：“不過，如果真的有機會……”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阿霓。
阿霓的心跳了一下。
羅小天說：“如果真的有機會，讓你試試，我保證你幾個小時下不了床。”
阿霓愣住了。
羅小天繼續說：“第二天走路，都得這樣。”
他站起來，學鴨子走路，兩隻腳外八字，一搖一擺的。他把屁股也扭起來，一顛一顛的，嘴裡還發出“嘎嘎”的聲音。
那樣子很滑稽，像一隻笨拙的鴨子，又像一隻企鵝。他一邊走一邊嘎嘎叫，還回頭看她。
阿霓看著，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笑聲很清脆，在山谷裡迴盪。她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她捂著肚子，笑得首不起腰，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你……哈哈哈……”
羅小天也笑了，走回來坐下。
阿霓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她看著羅小天，眼睛裡還有笑意，亮晶晶的。
“沒想到你還挺幽默的。”
羅小天說：“生活太苦，得自己找點樂子。”
阿霓點點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輕聲說：“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願意試試。”
羅小天愣住了。
阿霓看著遠處的山峰，沒再說話。她的側臉在陽光下，很美。風輕輕吹動她的頭髮，她一動不動，像是在想什麼。
山風吹過，吹動她的頭髮。她的側臉在陽光下，很美。
羅小天不知道該說什麼。
兩人就這麼坐著，誰也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阿霓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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