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桌上的菜己經吃了大半，酒也喝了好幾瓶。氣氛似乎緩和了很多，但羅小天知道，真正的考驗還沒來。
坤沙放下筷子，看著羅小天。
那目光又變得銳利起來。
“小天，剛才那個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
羅小天心裡一緊。
阿霓的手握得更緊了。
她的手心又出汗了，溼溼的，涼涼的。
坤沙說：“那幾個袋子裡的貨，你覺得哪個純度好？”
他揮揮手，那個年輕男人又走進來，把托盤放在羅小天面前。
托盤上有五個小袋子，透明的，密封的，裡面裝著白色的粉末。袋子旁邊還放著一個小勺子，一個小瓶子，一些工具。
羅小天看著那些袋子，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他從來沒見過毒品。
不知道該怎麼分辨。
阿霓忽然開口。
“坤哥，你這不是為難他嗎？”
坤沙看著她。
那目光裡有一種審視。
“怎麼？”
阿霓說：“他以前是幹什麼的，你知道不？”
坤沙說：“幹什麼的？”
阿霓說：“他以前是開出租的，後來跟我在一起，才接觸這些。他哪懂什麼純度？他連這些貨的名字都叫不全。”
坤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裡有一種意外。
“開出租的？有意思。”
他看著羅小天，眼神里有一種新的興趣。
“那你跟我那些手下，是怎麼認識的？”
阿霓替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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