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的人也開始還擊。
他們人不多，但裝備很好。防彈衣，頭盔，衝鋒槍，什麼都有。
子彈像雨點一樣打過來，打在卡邁恩的手下身上，噗噗噗的，像是有人在打沙袋，又像是有人在拍西瓜，沉悶的，厚實的，聽著就疼。
一個手下倒下了。
子彈打在他的胸口，防彈衣擋住了，但衝擊力太大，他的肋骨斷了，斷了好幾根，扎進肺裡，扎進心臟裡。
他嘴裡冒出血來，紅紅的，熱熱的，順著嘴角往下流，流到下巴上，流到脖子上，流到胸口上，把衣服都染紅了。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天，看著那架首升機，看著那盞探照燈，嘴張著，想說什麼，說不出來，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喝水，又像是有人在漱口，然後就不動了。
另一個手下倒下了。
子彈打在他的腿上，他摔倒了，趴在地上，爬不起來。他用手撐著地，想爬起來，但腿不聽使喚，像是斷了線的木偶，又像是被人抽走了骨頭，軟塌塌的，怎麼都站不起來。
他拖著腿往前爬，爬了沒幾步，又一顆子彈打在他的背上，噗的一聲，他趴下了，再也不動了，臉貼在地上，眼睛閉著，像是睡著了，但背上那個洞還在往外冒血，咕嘟咕嘟的，像是泉水往外湧。
卡邁恩打空了彈夾。
他蹲在車後面，手在發抖，不是害怕，是興奮，是那種殺紅了眼的興奮，是那種腎上腺素飆升的興奮。
他換了一個彈夾，咔嚓一聲，很脆，像是骨頭折斷的聲音，又像是鎖釦鎖上的聲音。
他站起來，對著檢查站的方向又是一梭子，砰砰砰砰砰，子彈打在牆上，打在車上，打在地上，打在人身上。
他看見一個DEA的特警倒下了，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滾來滾去的，像是被人潑了開水。
又像是被人點了火，慘叫的聲音很大，很大，大得蓋過了槍聲，大得蓋過了警笛聲，大得蓋過了首升機的螺旋槳聲。
他笑了。
嘴角往上翹，翹得很高，高得像是要把臉撕開，露出兩排牙齒，白白的，在燈光下反著光，像是野獸的獠牙，又像是死人的骨頭。
他的眼睛裡有光，不是那種正常的光，是那種瘋狂的光，是那種不顧一切的光，是那種“老子今天就是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光。
“來啊！來啊！你們來啊！”
他大喊著，聲音都喊劈了，嗓子都喊啞了，但他不在乎，繼續喊，繼續叫，繼續開槍。他的手指扣在扳機上，一下一下的，很用力，很狠，像是要把扳機扣斷，又像是要把槍捏碎。
一顆子彈飛來。
擦過他的耳朵，嗖的一聲，像是一隻蒼蠅從耳邊飛過，嗡嗡嗡的，然後就不見了。
他的耳朵發熱，用手一摸，黏糊糊的，是血。耳朵被擦破了，傷口不大，但很疼，疼得他齜牙咧嘴，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但他沒有停。
繼續開槍，繼續喊，繼續叫。
“老子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你們墊背！來啊！來啊！”
他的手下們也瘋了。
。殺前往，打前往，衝前往地切一顧不，了附鬼被是像又，魔了著是像，睛眼著紅個個一
。殺續繼，打續繼，槍開續繼手隻一另用他但，的去晃來晃，節關了卸人被是像又，偶木的線了斷是像，來下垂膊胳，膊胳了中打被人有
。樣一了瘋是像，”殺殺殺“著喊裡，打前往續繼，衝前往續繼，下倒不他但，的拐一拐一，了瘸，了中打被人有
。了多太人的AED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