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右下角跳出總統計數字——黑手黨在俄羅斯境內十七個據點,全部清剿完畢。
擊斃西百八十餘人,俘虜三十餘人。繳獲毒品海洛因、可卡因、合成毒品總計兩噸以上,軍火裝備步槍、衝鋒槍、手雷、RPG火箭筒、C4炸藥一批,洗錢資料、銀行賬目、加密隨身碟、財務軟體硬碟一批。
特種部隊方面,陣亡五人,傷三十餘人。其中在莫斯科高科技據點一役中陣亡三人,重傷十一人,輕傷二十餘人。
李強從聖彼得堡回來了。
軍用運輸機在暮色裡降落,他走下舷梯的時候腿上還纏著繃帶,軍裝上全是泥和血,作戰服的袖子撕開了一道口子。
他手裡提著一個小金屬盒,一瘸一拐地走進指揮室,走到羅小天面前,把金屬盒往桌上一放,咧嘴笑了。
“天哥,聖彼得堡的三個據點,全端了。港口那個,我親手端掉的。黑手黨那些機器狗,沒了莫斯科的指揮中心控制,全趴窩了。
在聖彼得堡遇到的那幾只,還沒來得及啟動就被電子干擾壓住了。剩下的人拿著AK,哪是咱們的對手。”
他開啟金屬盒,裡面是繳獲的加密隨身碟和幾張銀行流水。“聖彼得堡的洗錢網路節點,全在這兒了,夠聯邦安全域性那幫人忙一陣子了。”
謝爾蓋也回來了,臉上的灰還沒擦,作戰服上還帶著聖彼得堡港口的煙霧味。他走進指揮室,摘下頭盔,放在桌上,用溼毛巾擦了擦臉上的灰。
李強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自己的搪瓷缸子遞給他,謝爾蓋接過來喝了一口——發現裡面是李強兌了紅牛的伏特加,差點噴出來,幾個人都笑了。
瓦西里從葉卡捷琳堡發來戰報,東部戰區的五個據點全部清除。
無線電裡,他的聲音沙啞但帶著笑意:“隊長,葉卡捷琳堡兩個、新西伯利亞兩個、符拉迪沃斯托克兩個、索契一個,七個據點,全部端掉。
繳獲毒品幾百公斤,軍火一批。符拉迪沃斯托克那個頭目,往海里跑,被太平洋艦隊撈上來了,現在關在軍港禁閉室裡裹著毯子喝熱湯呢。太平洋艦隊的司令說了,這算他們的戰利品。”
科羅廖夫從情報分析室回來,手裡拿著剛打印出的彙總報告。他把報告放在桌上,清了清嗓子,指揮室裡安靜下來。
“三天前,黑手黨在俄羅斯還有十七個據點,五百號人。三天後的現在——沒了。
一個不剩,這不是一次普通的清剿,這是在俄羅斯聯邦歷史上規模最大、最徹底的一次反黑行動。”他頓了頓,聲音有點抖動。
“五名烈士——阿爾法小組的維克托·斯米爾諾夫、謝爾蓋·庫茲涅佐夫、德米特里·波波夫。格魯烏特種部隊的阿列克謝·費奧多羅夫、弗拉基米爾·科茲洛夫。
他們都是最優秀的戰士,但黑手黨為這次清剿也付出了全部代價——西百八十多人被擊斃,全球網路的三分之二被摧毀。”
羅小天把窗臺上那個藍色小布包拿起來,攥在手心裡,三十六顆銀針還在。
他開啟布包,從裡面取出五根針,一根一根放在桌上,排成一條首線,每根銀針在燈光下泛著寒光。
“五根針,五個烈士。”他的聲音很輕,“明天一早,我去看他們。”
指揮室裡一片沉默,李強把嘴裡叼著的煙拿下來,放在桌上,菸頭還在冒著細細的青煙。
謝爾蓋把頭盔抱在胸前,站得筆首。瓦西里從無線電裡也能聽到他深吸了一口氣。科羅廖夫摘下眼鏡,用袖子擦了擦鏡片,又重新戴上。
窗外,自鳴鐘敲響了十二下。聲音穿過紅場,穿過白樺林,傳進指揮室。
羅小天繼續說:“黑手黨在俄羅斯的老巢被端了,但黑光本人還在紐約。只要他還活著,黑手黨就不會徹底滅亡。不過——”
他把那個小布包重新塞回口袋裡。“經此一役,黑手黨在歐亞大陸的根基被連根拔起。
東南亞的毒品通道斷了,俄羅斯的洗錢網路塌了,東歐的據點毀了一半。黑光再想重建,至少需要二十年,那時候,我們早就準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