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那邊的情報說黑光可能透過緬甸邊境的幾個老通道在往特區滲透——他要趁咱們建設初期破壞工程。
昂山你儘快出一份特區安保預案，公路、鐵路、電站、橡膠園，每一個節點的兵力配置和應急響應時間，三天內給我初稿。”
李強和昂山對視了一眼，啪的一個立正，軍靴跟子撞在一起。“是，政委。”
幾天後的傍晚，羅小天站在基地高地的邊緣，看著伊洛瓦底江在夕陽下拐了一道彎，江水被染成金紅色。
他掏出手機，翻到秦霏冉的號碼，打了過去。電話響了五聲，那邊接了。
“秦隊，聯邦安全域性把黑光的全球洗錢網路全部查出來了。不是香港那筆貨款——那筆錢走的是江真真的通道，己經匯進瑞士銀行坤沙名下了。
這是另一套更龐大的網路，黑光在全球的毒品、軍火、走私交易流水，十幾年的記錄，幾十億美金。
金三角的毒品，英國的軍火，法國的拍賣行，日本的地下錢莊，全都在這裡。下一步，我要開始清他在紐約總部的賬。
這些年，從烏蒙縣劉震天死在別墅床上那天起，我就在跟黑手黨打交道，現在該到算總賬的時候了。
你幫我報給張副局長和孫局長，讓國際刑警和FBI那邊也同步啟動。瑞士銀行那邊凍結的賬戶清單，我讓昂山傳給你。”
秦霏冉那邊沉默了一陣子，只有她的呼吸聲和遠處傳來的警笛聲。“小天，這些情報你可想好了怎麼用？黑光在紐約總部那邊的安保不是東南亞據點能比的。
他身邊防彈玻璃防爆門全頂配，FBI盯了他那麼多年都沒動手就是怕打草驚蛇。你遠端操控隔空清他的賬可以，但千萬別自己跑去紐約——
這事必須走正規路子，讓國際刑警和聯邦調查局去執行逮捕和資產凍結，你在緬甸把特區和軍隊抓好就是最大的貢獻。”
“我知道，我不去紐約，時機還不成熟。我得先把緬甸這邊的事情穩住——
特區的鐵路馬上要開工了，緬神旅的安保方案還在做，黑光殘部可能沿著邊境的舊通道滲透。
我現在是一手拿槍一手拿圖紙，哪邊都不能松。但黑光的賬必須開始清——不是為了他那些錢，是為了讓他的全球網路徹底瓦解。
你在燕京幫我盯著調查局和國際刑警那邊的進展，有訊息隨時通知我。”
秦霏冉的聲音緩和下來。“好，調查局那條線我來催，孫局長那邊有最新進展我第一個通知你。你自己注意休息，別一天只睡西個小時。
特區要建設，軍隊要訓練，你還得盯著黑光的動向，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要是倒了，誰替你當這個政委？”
羅小天嘴角翹了一下，看著夕陽完全沉到山後面去，山下的寨子燈火一盞一盞亮起來。“知道了，你也一樣。燕京這會兒冷了吧？多穿點。”
電話那頭傳來秦霏冉輕輕的笑聲。“冷什麼冷，有暖氣。倒是你，密支那高原夜裡風大，別光穿那件作戰服晃來晃去。”
又頓了頓，聲音放低了，幾乎低到風裡，“我等你，等你把黑光的賬清完，等你把特區建好，等你回來。”
羅小天把手機攥在手心裡。
他轉身的時候，一陣晚風從伊洛瓦底江上吹過來，裹著水汽和泥土的甜味，吹得他軍裝的衣襬撲撲地響。
他把作戰服的拉鍊拉高了一些，往基地的方向走去。手指在口袋裡攥著那個小布包，三十六顆銀針還在——
黑光的全球洗錢網路被查出來了，不是香港那筆貨款，而是另一個更龐大的犯罪帝國的賬本。
金三角的毒品、英國的軍火、法國的拍賣行、日本的地下錢莊，十幾年幾十億美金的流水全在他手上，那本賬要開始清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