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玦眉心緊擰,厲聲警告:“別和我小妹走的太近,要是敢動心思被我知道……”後面的答案不言而喻。
崔燼堂不知道魏玦的心思,以為他是個護妹狂魔,殊不知是護妻狂魔。
他摸了摸脖子,翻了個白眼,“我哪敢啊,我是嫌命太長了嗎。”
魏玦瞭解崔燼堂的為人,是不會對葉寧歡存有不還有的心思,只是聽到他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躲得彩頭,就很是不爽。
他壓低聲音問:“除了你,還有誰?”
一聽魏玦這麼問,崔燼堂就來了幾分興致:“江太傅的孫女還有……蕭相的第三子蕭衡玉。”
魏玦袖口死死攥住手心,腦海中出現蕭衡玉五年前第一次踏入朝堂的臉,那時的他不過十七就中了探花,入了朝堂,一時風光無限。
每每下朝,宮裡的那些堂妹都想方設法見上一回。
某一次他回去的路被堂妹永安公主擋了,從她那得知。
說全京城最有才情和樣貌男子就是蕭衡玉,誰不想多看幾眼。
誇完他還不忘損他幾句:“阿兄,你知道你明明長了一張人神共憤的臉,就排不進京城女子的眼嗎?”
“除了斷案如神,可殺人如麻的流言四起,全京城誰家姑娘敢把你排上號,看見你這張臉都嚇都嚇死了。”
不行,她的歡歡會不會像永安那膚淺的人一樣,被蕭衡玉給勾走了。
“你不知道,你小妹今日還和蕭衡玉一對涉獵。兄弟我就告訴你那麼多了,不過,你也別看的太緊,女兒家到了年紀總要相看,你總跑出來作妖,若是破壞了你小妹的好姻緣……”
魏玦一個眼神射過來,崔燼堂趕忙閉上嘴。
得了,不說了。
魏玦胸口起伏著,臉色愈發陰沉。
葉寧歡,看來今晚是時候讓你記住誰才是你的男人。
他蕭衡玉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和歡歡搭上姻緣。
除了我,想都不要想。
“你去看著我小妹,切記,不準任何男的靠近她,你也不行。”
魏玦告誡完轉身進了營帳,
崔燼堂頭頂一片烏鴉飛過。
葉寧歡和江玉娘支起來的攤位,吸引了不少公子小姐,一些能放下身段的或覺得有意思的都加入進來,幫忙一起烤兔肉和山豬肉。
崔燼堂趕來時,暗道完了,一幫人他怎麼趕走。
不要說葉寧歡了,就江玉娘這潑婦,旁邊都圍了兩個公子哥伺候幫忙撒鹽吧的。
能不能把他的眼睛摘了,當做什麼也沒看到。
崔燼堂看著一名模樣秀氣的郎君上前和葉寧歡搭話:“敢問姑娘是哪家小姐,好像往年涉獵都沒瞧見過,眼生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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