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寧歡心底咯噔一下,是謝七的聲音。
自從那一晚後,她就再也沒有踏足過鬆雪院,她攥緊衣袖有些不安。
難道是芙蓉的事被發現了?
此連忙站起身,推開向謝七打探:“謝七,你可知阿兄喊我過去作甚?”
“縣主去了就知道了。”謝七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葉寧歡心裡七上八下的,跟著謝七來到了松雪院。
尚未踏入院落,魏玦含滿戾氣的怒喝已然先一步傳了出來。
“你膽子倒是不小,竟敢同葉寧歡合起夥來算計我,你可知曉,從前那些打主意算計我的人,最後都是什麼下場?”
“世子饒命,芙蓉也是聽縣主辦事,絕對沒有要算計世子的意思。”芙蓉雖然感激葉寧歡,可死到臨頭了也存在了私心,反正是自己的妹妹也不敢如何,可她就不一樣了。
早知道這閻王這麼難勾引,就該老實做個丫鬟,時間一到拿錢走人。
“來人,把此人拖下杖斃。”
芙蓉抬起頭,一時忘了動作,等反應過來,侍衛已經進屋拿人。
“世子饒命啊,世子,這一切都是縣主讓我做的,奴婢絕對沒有算計您的心思,世子!”
葉寧歡趕忙跑到院子,一把推開侍衛,“你們給我鬆開。”
“把人拖出去!”魏玦像是鐵了心一般要處死芙蓉。
葉寧歡抱著芙蓉不被拖走,嚇得連忙跪下,聲線顫抖:“阿兄,求你饒芙蓉一命,這一切是我讓芙蓉這麼做的,不關她的事。”
魏玦沒想到眼前的人騙了了自己,算計自了己,到如今還為了一個青樓女子向他下跪。
他上前一把拽起葉寧歡,幾乎厲聲低吼咆哮:“葉寧歡,誰讓你跪的!”
她被吼的身子一顫,抬手拉住他的衣袖,眼角滾下淚來,“我錯了,我真的真的錯了,求你放了芙蓉。”
魏玦看著她驚懼的小臉,胸口劇烈起伏著,“來人,把人關進柴房,等候發落。”
還未等她緩過神來,魏玦就拽著她往屋裡走去。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他傾身重重壓下,一手牢牢箍住她兩隻交疊高舉的手腕,死死按在窗欞之上。
帶著戾氣與不甘吻下,不容她退讓,肆無忌憚地掠奪她的呼吸。
葉寧歡慌亂偏頭想躲開,他卻順勢跟著逼近,身軀緊緊貼住她,衣料摩擦相纏。
她掙扎不開,只能任由他貪婪廝磨,喉間溢位無措的輕嚶。
他久久不肯鬆口,反覆糾纏,直到最後突然咬了一口她的上唇。
葉寧歡疼的驚撥出聲。
魏玦鬆開她的手,雙手緊緊掐住她的雙臂,死死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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