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不打你板子了。”
葉寧歡肩頭微微抽搐,鼻尖泛紅,抬手繼續攥住他的髮絲一扯。
魏玦猝不及防低下頭,溫熱的唇猝然擦過她小巧挺翹的鼻尖上。
他整個人一僵。
在這極致貼近的一瞬,原本的怒火變成縷縷的燥熱。
葉寧歡還帶著酒後的懵然,眼尾泛紅,淚痕還殘留在眼角,軟軟的鼻尖被他蹭得微癢,下意識輕輕瑟縮了一下,抓著他頭髮的手也鬆了幾分。
她軟糯的氣音撲在他唇上:“癢……”
魏玦看著眼前的酒醉少女,漆黑的眼底翻湧滔天暗流。
他本是氣她醉酒、氣趙允禎碰過她的臉,可此刻看著她淚眼朦朧、軟軟乎乎的模樣,竟然生不來一絲氣。
他喉結重重滾動一下,呼吸升溫,“歡歡……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
她醉得糊塗,聽不懂他話裡的危險,只蹙著眉,委屈巴巴仰頭看他。
一陣寒風吹來,簾子被掀起,冷的葉寧歡往他懷裡縮了縮,頭順勢埋進他的頸窩蹭了蹭。
“冷。”
魏玦閉上眸子,沉沉吐出一口氣。
拿起榻上的毯子把懷中的人裹得嚴嚴實實。
她有些不舒服,挪動了一下身子,又覺得不適,怎麼靠都硬,最後還想在動作,就傳來男人剋制的聲音:“別動了。”
她不滿的嘟囔:“好硌人,坐著不舒服。”
溫熱的氣息帶著酒氣打在他的下顎,讓他下意識攥住了毯子。
他暗道一句該死。
葉寧歡感覺到臉頰蹭了幾下,臉也被衣衫刮的不舒服,動手扯開魏玦的點衣襟,臉頰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之上,還伸手抓了抓。
“貼著硬,抓的好像手感還不錯。”
“歡歡,你……”
魏玦輕哼一聲,抬手死死緊緊抱緊懷中的的人兒。
“好睏啊。”葉寧歡暈乎乎的睡著了過去。
他低下頭,發誓回去就要把今日折磨他的賬討回來。
魏玦讓馬伕從東院後門進,這樣靠近葉寧歡的院子,不會太折騰她。
把人抱回院子,就讓小桃去準備熱水,他洗淨帕子打算親自給葉寧歡擦拭。
“世子,讓奴婢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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