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玦鬆開了葉寧歡,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她把頭轉到一處,不敢看他。
“阿兄,你能不能把寢衣穿好,”說完她的都感覺自己瘋了,她這是要留他在她這就寢嗎?不應該讓他走嘛。
“可是阿兄就寢這般睡都習慣了,而且在宮裡頭,阿兄也是這般,歡歡都沒有嫌棄。”魏玦以前也不這樣的,只是後面看到一些雜書學的。
葉寧歡耳邊漫開紅暈,急聲辯解:“那不一樣,是因為你身上有傷口,每天都得換藥。”
魏玦怕葉寧歡把他趕走,就老實把寢衣穿好了。
“歡歡,阿兄穿好了。”
葉寧歡沒理他,她坐起,拿過裡頭的靠枕放在中間,隔斷距離,“不準靠近這條線。”
魏玦被逗得無聲一笑,依順著聽話應下:“好。”
隨即抬手,指尖漫不經心地捻起一縷她的長髮,在指間輕輕把玩。
葉寧歡背對著,卻怎麼也睡不著。
魏玦久久懸著的心在此刻終於落定,倦意湧上來,他便也安然睡熟了起來。
葉寧歡感覺到身後傳來的呼吸聲,眸子睜開,微微轉頭看向他,卻見他手裡握著自己的一縷長髮。
這人睡覺握她頭髮做什麼。
她轉頭繼續背對著他,漸漸睏意襲了上來睡了過去。
魏玦一覺睡到天亮,半夜也未有醒來,好想和葉寧歡一塊就寢,他總是入睡的很快。
看著自己握著葉寧歡的頭髮,微微蹙了蹙眉,害怕自己攥著頭髮,扯到了眼前的人兒。
昨天他有些累了,也忘了何時開始握著她的頭髮入睡。
他傾身過去,淺淺在吻了吻她的長髮便放下了。
他起身替葉寧歡蓋好被子,眸光溫柔,靜靜的凝望著她的睡顏。
他的歡歡,何時才能看看他,他真的快受不了。
魏玦來到她的梳妝檯,眼眸一遍遍過了眼桌上的所有東西。
這梳妝檯的頭面簪子口脂香膏……都是他送的。
他嘴角微微上揚,心情很是愉悅。
來到葉寧歡的更衣小閣間,他的目光被一處吸引,目光停頓了一瞬。
他撿起那件綢緞的白色小衣,這小衣的布料也是他送與她的。
魏玦攥在掌心細細摩挲,湊入鼻尖,屬於她的馨香漫入鼻間,他眸色沉沉,眼底浮起一絲痴然。
忽然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他猛地將那物放回原處,滾燙的血色自頸側一路蔓延至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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