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搖頭是什麼意思?這是沒成?
到了前廳,靖王才把今日見過三家的事都說了出來。
“兩家拒了,只有汝陽郡王沒有直接拒絕,想先見見你。”
葉寧歡愣住,有點意料之外,他這縣主身份不差啊,咋還拒了,還有一個還把她給待定了,現在選個夫婿都這麼難了嗎。
“中書侍郎是不想成親,之前放出那些苛刻的條件,都是因為不打算成親了,誰承想冒出個你來,現在又加一條,嫁過去就是個繼室。”
“至於刑部尚書那,他倒是有自知之明,覺得自己兒子配不上你,不敢應這婚事。”
“就唯獨這個小郡王,想見一見你,但老頭子我覺著,還是作罷的好,我走前偷偷瞧見了他喜歡的男人,長得柔柔弱弱,跟個男伶似的,我看,就是平康坊帶出來的,你嫁過去,難不成和一個男人爭夫君?”
靖王說了一大串的話,越說越喘不上來氣。
“老頭子,我選這三個,您應該知道歡歡為什麼選,這些嫁過去,都是我當家做主,又不用伺候公婆和守規矩,多好。”
靖王感覺說多也說不過葉寧歡,對於她的心思,他又怎會不知道。
可是畢竟也不著急,慢慢選就好了,後面總能遇到合適喜歡的。
“歡歡,你告訴我,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靖王這一問把葉寧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哪有,這不是到了年紀給自己相看嘛。”她侷促的笑了笑。
“當真?”
“比金子還真。”
靖王看著她,一看就知道有心事,還比金子還真,他看這金子裡頭包了石頭。
葉寧歡上前給他捶了捶肩,撒嬌道:“老頭子,我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您就放心好了。”
靖王鬍子一翹,“敢欺負你,本王把他家都給抄了。”
葉寧歡眉眼彎了彎,附和著。“就是就是,誰敢欺負我呀。”
魏玦路過前廳,只聽到葉寧歡後面的一句話,眉頭緊鎖。
他踏入廳內問道:“誰欺負你了?”
葉寧歡心裡咯噔一下,他又沒有沒有聽到什麼吧。
“沒有沒有,就是和老頭子說笑聊天呢。”
魏玦可不傻,緊緊盯了好一會她,好似洞穿一切。
歡歡在騙她。
若是真說笑,她心虛什麼?
靖王知道自己兒子多疑的性子,站起身來打破僵局:“歡歡說你欺負她呢,我正要找你算賬,管歡歡管的那麼緊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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