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被撞的彈開,往後踉蹌了幾步。
他慌得上前扶住葉寧歡的肩。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魏玦隱匿在暗處,目光沉沉盯住他們,手背青筋暴。
“你跟著我?”葉寧歡皺眉一問。
“我就是悶的,來轉轉,你少自作多情。”趙允禎不自然的鬆開葉寧歡的肩,眸光飄忽。
葉寧歡鄙夷一聲:“出來轉轉到茅房。”
“行了行了,我就是跟著你了,但爺哪知道你是來解手的。”說此,他臉龐微熱。
她盯了好一會趙允禎,微微眯起眸子,幽幽開口:“趙孔雀,你是不是……”
他眼睫猛地一顫,猛的接過話:“你想多了,爺只是只是……”
“你支支吾吾什麼呢?我想說,你腦子是不是有病,老是跟著我做什麼,你也不怕被我阿兄揍死。”
趙允禎身子僵了一瞬,面上一陣潮熱,暗含幾分慍色。
魏玦在暗處聽到這話又是另外一層意思,覺得葉寧歡是在護著趙允禎,在為他考慮。
要是被葉寧歡知曉,魏玦是這麼想的,她非得氣暈厥過去。
“這是在皇宮,他哪敢動我。”
葉寧歡勾唇嗤笑,若是魏玦此時沒有失憶,她感覺現在的趙允禎已經腫成豬頭了。
“你這樣笑作甚。”
“沒什麼,就是想到你被打成豬頭的樣子。”睨了他一眼,她便越過他離開。
“葉寧歡,你都沒有見過我被打成豬頭的模樣,你如何知曉。”
“哈哈哈哈哈哈。”葉寧歡本來是想象的,這會得到證實,噗嗤笑個不停。
趙允禎暗罵了一句自己,怎麼就脫口而出了。
本來是有絲絲羞惱的,可是看見葉寧歡哈哈大笑的樣子,突然也不生氣了。
兩人身影漸漸遠去,魏玦從暗處出現,他落寞立在廊下,冷冽的寒風捲過,吹得寬大衣袍簌簌作響。
他赤紅著眼,看著少女燦爛的笑容卻不是對著自己,心底猛的刺痛。
心中百轉千回,妒意久久不散。
他自以為葉寧歡和趙允禎是他想的的那種關係,回去悶悶的喝了好多酒。
謝七沒有跟在他的身邊,忘記了現在的魏玦失憶了,喝酒會引起魅蠱發作這事也忘了提醒。
葉寧歡心頭莫名一緊,才留意到魏玦雙頰泛開一層不正常的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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