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魏玦怎麼會變成這樣,真的越來不要臉了。
他嘴角噙著似有似無的淺笑,開口問她:“歡歡,過幾日你生辰,想要什麼禮物。”
“我想要一個金項圈,要最時興的。”葉寧歡每年都是如此,魏玦都會主動問她喜歡什麼,她當下有想要的便讓他送,沒有便讓他隨意送,但每次都能送到她心巴上。
不過想想也是,她除了吃喝玩樂,跟其她女子無異,都喜歡漂亮的衣裳首飾,胭脂口脂等等。
“好。”
兩人用完早膳後,魏玦便去了大理寺處理公務。
宰相府
蕭衡玉此時看著她母親送來的女子畫像,沒有抬眼,而是靜靜的練著字。
如今他的婚事拖了好幾年沒成家,蕭相和蕭夫人都急得不行。
之前就有傳聞說永安公主的婚事定了蕭衡玉,把他們老兩口高興的不行,結果等了幾個月,也沒見聖旨下來。
他們都猜出皇帝怕是給永安公主換了其他人選,便更急他的婚事了。
“衡玉,你就瞧一眼,哪怕是瞧一瞧也成,不說娶不娶的,就瞧一瞧。”蕭夫人哄道。
若是能讓他看看這些畫像就算進步了,下一次在慢慢安排也成。
“母親,兒子在忙,晚些再看。”
蕭夫人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偏偏他這兒子軟硬不吃,發脾氣求著他都沒用。
她拿過那疊畫像,老練的在他面前絮絮叨叨介紹起來。
雖然蕭衡玉連個眼神都沒有抬一下。
“平陽侯嫡女,京城第一才女,年芳十七,容貌清麗,性子很是溫和,無論是待府裡的姊妹還下人,都是出了名的好,我聽了好幾位夫人都誇了,人真真不錯,去提親的都要把平陽侯府的門檻給踏破了。”
蕭夫人說完,抬眼看了一下自己兒子,見他都是無動於衷,也不放棄,繼續說下去。
蕭夫人說了四五個都口乾舌燥了,但是並未放棄,而是喝了口婢女剃過來的茶,繼續開口:
“前護國將軍的嫡女,雖然是遺孤,但身份尊貴,父母親都是將軍,祖父是帝師,現在又是縣主,還是享有封地的,且封地還是能可以傳給下一代的,未來若是生了兒子那可是縣侯,這等殊榮連公主都沒有。”
“陛下對這個雲陽縣主不是一般的好,她父母雙雙為了天下戰死,陛下因是在這方面彌補,不讓葉氏一族絕了後。”
蕭夫人咳咳咳,一抬頭就瞧見蕭衡玉寫字的動作不頓了,眼睛瞬間一亮開始往下說。
“現在養在靖王府,也快十七了,聽說性子很是明豔可愛,待下人大方,你娘我就喜歡這樣大方的兒媳,帶出去可有面了。”
蕭夫人說到後面畫風突然一轉。
蕭衡玉走神的太久,墨順著抵在了紙上,快寫完字嫣然毀了。
他猛的回過神來。
“衡玉,你覺得雲陽縣主如何?”蕭夫人試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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