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保生不管他哥說啥,都不怎麼回應,反正他認定一個理,他有不懂什麼學校和志願的,簡楠自己拿定主意就行了,管別人說啥呢。
再說了,他這個親大哥也未必願意見他們家過得太好。
因為簡保生不怎麼接話,電話很快便打完了。
放下電話以後,嶽蓉在旁邊追問:“怎麼樣?那邊怎麼說?你剛才說什麼覆旦?難不成簡楠填了覆旦大學?”
簡保國臉色都有點變:“可不是麼,就是第一志願填了覆旦大學的計算機專業。”
“那可咋辦?”
兩人也面臨女兒填報志願的事情,跟簡楠不同的是,簡雨樊鐵了心要考回廣州,已經看好中山大學了。
只是估分反覆估了好幾次,越估越低。
簡保國看了前幾年中山大學的錄取分數線,總覺得女兒非要填報中山大學還是太冒險了。
可掛掉電話以後,簡保國突然覺得中山大學是非填不可了。
“簡楠都敢填覆旦了,咱雨樊又不比她差,她覺得自己能考上,我們怎麼就不能成全女兒呢。”簡保國說道。
嶽蓉還有點猶豫:“可這估分……”
“估分又不代表實際考的分數,再說了中山大學錄取分數每年都不一樣,說不定別人看見分數這麼高也不報考呢,那不咱女兒就能上了嘛。”
“萬一考不上怎麼辦?”嶽蓉質疑。
“不是還有第二志願,不過我還是覺得中山大學一定沒問題的!”
簡保國內心完全被一個念頭控制了,他的女兒怎麼能比簡保生的女兒差呢。
二弟從小就沒啥出息的,他生出來的女兒從小放在鄉下養大,就算填報了覆旦大學也是考不上的,他的女兒很可能會成為老簡家的第一個大學生,中山大學聽起來也夠響亮,他心裡都想好了,要是順利考上大學,他要在村裡大擺宴席,讓鄉親們都來慶賀,讓他們好好看看,他簡保國生出來的女兒有多厲害。
其實簡保國原先沒這種執念的,可最近一年,他的油漆廠業務屢屢受挫,之前的訂單黃了以後,他先後又找了好幾個油漆師傅,但是都幹不長久,這直接導致了他的業務也很難做起來。
就算有意向訂單,但師傅水平不穩定,調出來的漆時有翻車,加上他的廠子周圍又開了好幾家油漆廠,競爭激烈,他逐漸就落於下風。
在事業上受挫,簡保國整個人都有點不對勁,之前開的桑塔納也便宜賣掉了,他的風光也只剩下一點空架子。‘
相比之下,簡保生從廣州回永安縣之後,日子竟然越過越好,開的奶茶店生意爆火,肉眼可見的賺了不少錢。
這讓從來都瞧不起二弟的簡保國心裡難受得很。
這種時候,他哪裡聽得簡保生顯擺自己的女兒,只巴不得女兒能在這次高考中也能壓過對方一頭。
報考中山大學已經輸了,因為覆旦大學的錄取分數更高,但他還能圓回來,女兒中學就在廣州讀的,一直想要回廣州,也能說得過去。
只要能考上,也是能在村裡大擺宴席的程度。
所以簡保國不顧嶽蓉的反對,堅決給女兒第一志願填報了中山大學。
連帶著後面幾個志願,也都全部隨了簡雨樊的願,填報的也都是熱門大學和熱門專業。
他心想,這麼做的確也是為了女兒好,考上好大學,以後才能有更好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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