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發出一陣鄙夷的冷笑，如同在看一個白痴。
“你該不會忘了吧？這條規矩，只針對外門弟子以下。”
“你區區一個監工弟子，在我眼裡跟那些礦工有什麼區別？”
“我殺你，可沒有任何懲罰。”
周牧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片。
他這才想起，對於吳老這種有管事身份在身的外門弟子而言，斬殺幾個不聽話的監工弟子。
根本不算什麼大事，頂多就是事後被責罰幾句。
周牧強撐著說道：“這隻畜生出現在礦場，實力強大，己經嚴重影響了下面的挖礦進度，你能擔當得起這個責任嗎？”
“我作為監工，出手將其斬殺，合情合理。”
見到吳老依舊陰沉著臉，不為所動，周牧只能抬出自己最後的靠山。
“你……你若是今天殺了我，張狂張師兄絕對會追查到底，他是鬼哭真人的親傳弟子，你得罪不起。”
這句話，終於起到了作用。
吳老那陰沉的臉色，緩和了下來。
他似乎在權衡著什麼，最終，眼中的殺意緩緩收斂。
他冷冷地看了周牧一眼，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滾吧，不要再讓我在這裡看到你。”
周牧聞言，心中一鬆。
但他並沒有離開，目光死死地鎖定了另一邊的江硯。
“這東西殺我三名師弟，他必須死。”
吳老彷彿這才注意到江硯的存在一般。
他隨意地瞥了江硯一眼，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淡淡地說道：“他不能死。”
周牧強壓著怒火，咬牙問道：“吳管事，請給我一個理由。”
吳老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他是我的人，這個理由，夠不夠？”
江硯聞言，頓時一臉懵逼。
他的人？
難道吳老認出他來了？
他心中念頭飛轉，但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他身上的妖魔氣息被面具遮蔽，面容也被遮擋住全身都處在妖魔化的形態，與原本的身形天差地別。
吳老怎麼可能認出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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