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師兄！”
楚凝霜聽著師兄的教誨，難得地收起了冰霜臉，吐了吐舌頭，帶上了一絲小女兒家的嬌憨。
“就知道教訓我。”
她隨即又湊了過去，好奇地追問道：“不過師兄，那傢伙剛才用的，到底是什麼功法招式？”
“那股力量……那股威壓……絕不可能是一個區區煉氣初期能擁有的！”
“這個東域的破劍宗裡，怎麼會有這種怪物？！”
沈雲歌順著她的目光，再次看向江硯，平靜的眼眸中，終於泛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波瀾。
“那不是他自己的力量。”
“不是他的？”楚凝霜一愣。
“嗯。”
沈雲歌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清冷：“那是一種……借來的力量。品階，極高。高到……甚至能威脅到我。”
“威脅到你？這怎麼可能？！”楚凝霜徹底呆住了。
她看著自己的師兄，這位被譽為雲頂天宮百年不遇的奇才，年紀輕輕便己踏入靈胎境，實力深不可測的沈雲歌。
連師兄都說，那股力量，能威脅到他？
一個煉氣初期，能威脅到靈胎境？！
這怎麼可能？！這己經不是天才，而是怪物了！
沈雲歌沒有再解釋，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擂臺上的江硯。
他緩緩說道：“但也僅僅只是威脅而己。”
“這股力量，即便放在靈胎境中，也是極為可怕。”
“所以……他控制這股力量極為艱難，要想用來與靈胎境戰鬥，幾乎不太可能。”
楚凝霜聞言，不由鬆了口氣。
原來……控制不了啊。
那還好，那還好。
要真如師兄所言，一個煉氣初期，都能讓靈胎境退避三舍的話。
那她區區煉氣境圓滿算什麼？
算她之前口中，那些不入她法眼的臭魚爛蝦？！
不，不不不，絕對不是！
她楚凝霜是天才，是雲頂天宮年輕一代最耀眼的新星，是真正的天之驕女，永遠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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