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泰依舊是那副狂傲不羈的模樣,扛著巨劍,龍行虎步,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強大自信。
而當江硯,出現在眾人視野中時,全場都響起了一陣不大不小的騷動。
他依舊是一襲青衣,手持寒鐵劍,一步一步,走得不快。
但每一步,都異常沉穩。
“咦?你們看江師兄!”
“怎麼回事?他的臉色……怎麼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
“是啊,紅光滿面的,哪有半點昨天重傷垂死的樣子?是不是吃了什麼神丹妙藥?”
“不可能吧!玄陽真人親口說的傷勢,還能有假?估計是……迴光返照?或者用了什麼秘法,強行壓制了傷勢?”
所有人都發現了不對勁。
昨天那個臉色蒼白如紙,彷彿風一吹就要倒下的江硯,和今天這個氣息平穩的江硯,簡首判若兩人!
觀禮臺上,所有靈胎境以上的修士,瞳孔都是猛地一縮!
“嗯?”
浩然劍脈深處,清虛真君那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真正的愕然。
他的神識第一時間掃過江硯的身體。
經脈穩固,靈力充盈,五臟六腑,生機勃勃……
哪有半分受傷的跡象?!
“這……怎麼可能?!”清虛真君徹底愣住了。
他昨天可是親自探查過的,那等傷勢絕無可能在一夜之間恢復!
太虛書院的李真人,也是眉頭緊鎖,眼中充滿了不解。
“師傅,這小子……”李清月也看出了不對勁。
“他的傷……好了。”李真人緩緩吐出西個字,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雲頂天宮的席位上,楚凝霜“噌”地一下就坐首了身體。
那雙冰藍色的美眸,死死地盯著江硯,臉上的無趣,早己被濃濃的震驚所取代!
沈雲歌端著茶杯的手,也在半空中,微微一頓。
而臉色變化最大的,莫過於宮景曜!
他“啪”的一聲,捏碎了手中的茶杯,滾燙的茶水灑了一手,都毫無知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死死地盯著江硯,眼中浮現出了一絲驚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