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玄陽真人乾咳了兩聲,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
他臉上掛著一副恰到好處的表情,既有關切又有威嚴。
但那雙眼睛裡,卻怎麼也藏不住那股子得意!
爽!
太他孃的爽了!
他心裡簡首樂開了花!
雲頂天宮那幫傢伙,仗著自己是所謂的仙門魁首。
多少年了,門下弟子一個個都跟斗雞似的,眼睛長在頭頂上,看誰都像看鄉巴佬。
尤其是他們劍宗,更是被明裡暗裡地嘲諷為“一群只會玩鐵片的莽夫”。
可今天呢?
你們的絕世天才,怎麼樣?
被我們劍宗一個入門才三個月的新弟子,給幹趴下了!
這口被壓在胸口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怨氣。
今天,總算是狠狠地吐出來了一大口!
玄陽真人看著擂臺上那個神情平靜的江硯,眼中的欣賞和讚歎,濃得化不開。
這小子,簡首就是上天賜給我們雲闕劍宗的寶貝疙瘩啊!
但他不敢笑得太明顯,畢竟人家剛被打暈,你這邊就咧嘴大笑,未免有傷兩派和氣。
作為對抗魔門的“強力友軍”,表面上的體面,還是要維持的。
不過,玄陽真人能忍住,不代表別人也能忍住。
觀禮臺上,星羅觀的星河真人,太虛書院的李真人,臉上都帶著一股若有若無,想笑又不敢笑的古怪表情。
他們雖然同樣被江硯那恐怖的領域雛形給震得心神搖曳。
但在震驚之餘,看雲頂天宮的笑話,顯然是更重要的事情。
特別是玄甲鐵壁那幫糙漢子,一個個膀大腰圓,憋笑憋得滿臉通紅,肩膀一聳一聳的。
“咳!還愣著幹什麼?快!快去看看天宮弟子的傷勢!”玄陽真人定了定神,盡著地主之誼,對著臺下的弟子高喝一聲。
然而,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沈雲歌幾乎是化作一道殘影,瞬間便出現在了擂臺上。
他蹲下身,迅速探查了一下楚凝霜的狀況,發現她只是因為心神受創而昏迷,並無性命之虞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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