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清月捂著額頭,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我跟那個魔頭,差了這麼多嗎?!”
“呵呵,”李真人毫不留情地打擊道,“何止是差了這麼多?就現在而言,你連人家一根小指頭,都比不上。”
“師傅!”李清月頓時不依了,拉著李真人的袖子撒嬌。
“你怎麼老是幫著那個魔頭說話啊!他可是血河宗的妖人!”
“哎……”李真人再次嘆了口氣,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為師不是幫著他說話,而是他的天賦,己經強大到了足以壓倒一切障礙的地步。”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我們現在跑回去,跟劍宗的人說,我們用靈犀望氣術看到了江硯的另一重身份,你覺得他們會信嗎?”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他們絕對不會信!”
“他們只會覺得,是我們太虛書院,看不得他們劍宗出了一個萬古罕見的麒麟子,心生嫉妒,故意跑來潑髒水!”
“到時候,非但扳不倒那個江硯,反而會讓我們兩宗的關係徹底鬧僵。”
“這對我們而言,百害而無一利。”
“那……那難道我們就這樣放任他,讓他舒舒服服地待在劍宗裡嗎?”李清月滿臉的不甘心,她一心想要除魔衛道。
“其實……”李真人沉吟了片刻,眼中也流露出一絲疑惑。
“為師對這小子的身份,也有些想不通。”
“按照我們從劍宗打探到的訊息,這小子入門才三個月,入門之時,確確實實是凡人之軀,沒有任何修煉過的痕跡。”
“一個純粹的凡人,怎麼會跟血河宗扯上關係……”
李清月腦中靈光一閃,脫口而出:“師傅!你說,會不會是他在藍星的時候,曾經加入過血河宗?”
“嗯?”李真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倒是有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那說明這小子實際上跟血河宗的牽扯可能並不深,甚至可能只是學了入門功法,並未真正作惡。”
“怎麼可能不深!”李清月立刻反駁道。
“師傅,你忘了?那天在擂臺上,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小魔頭身上的血河宗氣息,深沉如海,陰冷至極!”
“他絕對是在欺騙所有人!不行,我一定要去藍星,查清楚他的底細!”
“你這小娃!”李真人眉頭一皺。
“為師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先顧好你自己的修煉!別整天老往藍星跑!”
“那小子身上疑點重重,水深得很,你別去瞎摻和,小心惹禍上身!”
“知道啦……”李清月癟了癟嘴,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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