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嘯的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我們可能……一個人都回不來。”
蕭振國沉默了片刻。
他那雙隱藏在鏡片後的深邃眼眸，靜靜地注視著雷嘯。
然後，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一個出乎雷嘯意料的問題。
“雷嘯。”
“從東海拍賣會，到霧頂山。”
“你可以說是我們肅清隊裡，與這個江硯接觸最多，交手最首接的指揮官。”
蕭振國的聲音，不疾不徐。
“拋開所有的報告和立場。”
“單就你個人而言，在你的印象裡……”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雷嘯猛地一怔。
他沒想到，總指揮會問他這樣一個，主觀性極強的問題。
他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飛速地閃過，與江硯兩次交鋒的所有畫面。
第一次是在小區的逮捕行動，那摧枯拉朽般，擊潰所有隊員的恐怖力量。
第二次在霧頂山上，對方以一敵五，最終反殺所有強敵的絕世兇威。
以及最後無聲無息，抹殺李清月的狠辣。
良久。
他才緩緩地睜開眼，用一種極其複雜，甚至帶著一絲敬畏的語氣，沉聲說道。
“報告長官。”
“在我看來。”
“他是一個極度矛盾，卻又極度危險的結合體。”
“他強大，而且是那種超乎常理的強大。他的肉身，他的力量，都遠遠超出了我們對他靈胎境初期的評估。”
“他殺伐果斷，心狠手辣，對於想要置他於死地的敵人，他從不留情，手段甚至可以用殘忍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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