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就是事實。
“還有更離譜的。”陸仁甲低聲道。
“他的領域己經今非昔比，甚至壓過了白應卿的領域。”
蕭振國喉結動了一下，聲音更低。
“所以白應卿的死，不是意外。”
“連他都不是江硯的對手？”
陸仁甲點頭，眼神卻沒有半點輕鬆，反而更沉。
“白應卿己經是個死人了，但真正要命的是陸遠。”
聞言，蕭振國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陸遠結丹圓滿。”
“藍星最頂尖那一批人。”
“他會怎麼做？”
陸仁甲抬起手，按住胸口，像壓住心跳。
“他一定會怒。”
“但他怒起來，最先倒黴的未必是江硯，很可能是我們。”
陸仁甲抬眼看著蕭振國，咬牙。
“老蕭，我這一身傷就是證據。”
“他己經動手了，而且從當時的情形來看，他們沒有任何猶豫就對我下死手。”
“說明這就是星環上面的意思。”
蕭振國沉默片刻，忽然問。
“你從那個工廠帶回來的東西呢？”
陸仁甲把一隻防磁袋從內兜掏出來，放在桌上。
袋子裡是一疊拍下來的現場照片、幾頁偷出來的工藝流程紙、還有一枚被磨得發亮的黑色模組樣品。
陸仁甲聲音壓得極低：
“星環的仙道新能源車，價格低得不正常。”
“宣傳是新技術是革命。”
“全球汽車市場格局要翻天。”
“這不是生意，這是撒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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