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沉默兩秒。
暗鬆一口氣，同時有點興奮。
“就這？”
“煉丹失敗也沒那麼嚇人。”
他翻回筆記，對照那一頁。
很快找到原因。
提純的時候火候波動了一瞬。
那一瞬不是因為他走神。
是因為黑裂谷的屍煞衝了陣邊。
陣紋被衝得抖了一下，丹火跟著抖。
江硯皺眉，抬手把壓煞陣加了一道，又把聚靈陣的靈力輸出調平。
第二爐。
還是模擬材料。
這次丹火穩了。
提純順利。
合丹時，藥液開始旋轉，凝成九顆小丸。
江硯心裡一喜，正要收火。
結果收火收早了一點。
丹丸表面還沒封紋就冷了。
九顆丹丸瞬間裂開，像乾裂的泥。
又廢。
江硯看著裂開的丹丸，忍不住罵了一句。
“操。”
煉丹這東西，確實不難理解。
但手感太要命。
收火晚一點，丹會糊。
收火早一點，丹會裂。
中間那一線，得靠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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