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星環總部的燈海。
一條條車流像血管一樣流動。
他看了很久。
首到身後那人輕聲開口，才把目光收回來。
“董事長。”
陸遠沒回頭。
“上頭怎麼說。”
那人喉結動了動，明顯遲疑了一下，才低聲道：“我們的人去見了龍老，提了嚴正交涉，也提了要對肅清隊、蕭振國，還有江硯……做出嚴懲。”
陸遠的手指在窗沿輕輕一敲。
“然後？”
那人更低了：“龍老沒有回應，只說讓我們先回去，他要商議一下，再給答覆。”
陸遠眉頭微皺。
這句話的意思太清楚了。
不是拒絕。
也不是答應。
是拖。
是平衡。
龍老不會輕易把蕭振國那一系打死，更不會讓星環一家獨大。
陸遠沉默了兩秒，聲音聽不出喜怒：“他還是老樣子。”
手下不敢接話。
陸遠轉過身，目光落在那人臉上。
“白應卿的事，外面怎麼傳？”
手下立刻道：“訊息壓住了。只說西玄山遭邪修襲擊，白家別院被毀，白應卿與白霜戰死。具體細節我們按您吩咐，沒往外放。”
陸遠點了點頭。
表情依舊平靜。
可那一瞬，手下還是感覺到一股冷意從房間裡掠過，像無形刀鋒擦過脖子。
白應卿不光是白家的人那麼簡單，他還是陸遠手裡最順的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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