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石不多，但足夠讓對方說兩句。
其中一人收了靈石，壓低聲音：“想進丹房跑腿，得找管事的周執事。”
“別看煉丹房那個王猛，表面上吆五喝六的，實際就是個高階點的雜役，沒什麼實權。”
“不過麼……周執事不收窮鬼，你懂吧。”
林東懂。
第二天，他把自己身上能賣的都賣了，湊了三十枚下品靈石，去找周執事。
周執事是個胖子，笑起來眼睛眯成縫，手指卻很靈活，靈石一摸就知道真假。
他看著林東：“你想要什麼？”
林東壓住呼吸：“昇仙丹。”
周執事笑得更深：“你倒是首。”
“整個宗門誰不想要昇仙丹？不是我說給就給，你拿什麼換？”
林東咬牙：“我可以做事。”
周執事點頭：“行，先給你個差事，去外門東區，把欠賬的人帶回來。”
林東愣了一下：“欠賬？”
周執事笑眯眯：“欠丹藥的賬。”
林東背脊一涼。
他這才明白，所謂丹房跑腿，第一份活不是跑腿，是催命。
這可不像藍星的要賬。
在雲頂天宮要賬，欠的不是錢，是丹藥，是命。
能借到丹藥的人，通常不是善茬，能拖著不還的人，更不是善茬。
林東剛出殿門就後悔了一瞬。
但他很快把那一瞬壓下去。
他要昇仙丹。
不做，就拿不到。
做了，至少有機會。
外門東區是個雜亂地，石屋密、巷道窄，住的多是外門裡混得不上不下的弟子。
林東按著周執事給的地址，繞了兩條巷，停在一間破屋前。
屋門半掩，裡面有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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