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肅清隊總部的一間小型會議室裡。
蕭振國、陸仁甲、沈青嵐、雷嘯，還有幾名負責安保和輿情的骨幹都在。
馬修和另外兩名從灰港救出來的證人也被請到了這裡。
只是他們坐得離門口最近，明顯還處於一種隨時想逃的緊張狀態。
馬修臉色依舊很差，眼底黑得厲害。
他身邊坐著的那個年輕女孩，正是灰港工廠裡被救出來的人之一。
剛二十出頭，看到在座這麼多肅清隊的人，緊張得連水杯都端不穩。
蕭振國沒有拿官腔，也沒有先說什麼大局，他只是先把一份釋出會方案推到了桌面中央，然後看向馬修。
“我們準備開一場釋出會。”
蕭振國聲音很穩。
“不是作秀，也不是把你們推上去當活靶子。目的是兩件事。”
“第一，把星環的惡行公之於眾，阻止他們的上市計劃，第二，逼它們自己露手。”
馬修愣了一下，抬頭看著他：“露手？”
陸仁甲接過話，語氣比平時緩了不少：“它們現在最怕的，不是我們手裡的影片，是你們這幾張臉。”
“所以，如果你們公開露面，星環有很大機率會動手。”
那個年輕女孩一下就抖了，臉色發白：“那……那我們不是死定了嗎？”
雷嘯坐在旁邊，本來抱著胳膊沒說話，聽到這句，首接咧嘴道：“你放心，它們真敢來，死的只會是那些人。”
馬修沒吭聲，只是手指摳得更緊了。
半晌，他啞著嗓子問：“如果我答應，能不能讓更多人知道灰港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蕭振國點頭：“能。”
“能不能讓其他國家也開始防著星環？”
“能。”
“能不能……讓它們沒那麼容易再把人騙進去？”
蕭振國沉默了一秒，隨後很認真地回答：“不能保證一下就徹底停掉，但只要這場釋出會開成，星環就再也別想像之前那樣裝無辜。”
馬修抬起頭，眼神里第一次有了點硬氣。
“那我去。”
那年輕女孩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最後也低聲道：“我也去，要不然……那些沒被救出來的人，連哭都沒地方哭。”
蕭振國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感動人心的話，只是抬手把桌上的方案翻到後面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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