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璇點頭，沒有再繞彎子。
“至少從我們現在掌握的所有線索來看，就是這個目的。”
沈青嵐忍不住問：“可這種事……真的做得到嗎？那可是一顆星球，不是一座山，不是一座城。”
“我不知道。”唐璇很乾脆地搖頭。
“我真的不知道。因為這己經超出我能理解的範圍了。”
“我懂奇門陣法，也能看地脈，看節點，看陣勢的勾連方式，但我看不透這座大陣真正的運轉核心。”
“我只能看出它很危險，它一旦成了，會出大事。”
她頓了頓，抬起頭，一字一句說道：“可正因為我看不透，我才更怕。”
蕭振國沉聲問：“主陣眼呢？”
唐璇手裡的紅筆，在東海近海的位置上，緩緩畫了一個更大的圈。
“這裡。”
“九座陣眼裡，一定有一座主陣眼。”
“其他八座陣眼負責鎖地脈、蓄陣勢、固節點，主陣眼則負責統攝全域性。”
“就像龍頭一樣，只有它抬起來，這九座陣眼才會真正活過來。”
她說到這裡，聲音都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幾分。
“如果只是毀掉一兩座普通陣眼，不一定有用。因為九眼彼此相連，陣勢可能會互相勾連。可如果主陣眼被狠狠幹掉，這座陣的骨頭就斷了一半。”
顧沉舟靠在牆邊，終於開口：“所以，最理想的情況，是九座陣眼同時打？”
“沒錯。”唐璇點頭。
“必須同時，或者至少在極短時間內破掉九座陣眼。”
“否則，只要還有幾座能撐住，主陣眼就可能借著殘餘陣勢強行發動。”
“到時候，一旦陣法在半成不成的時候開啟空間，那麻煩會更大。界壁撕裂，地脈震盪，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世界末日場面。”
會議室裡又安靜下來。
這一刻，所有人都真正意識到了局勢的嚴重。
這己經不是幹一家企業了。
也不是狠狠幹陸遠這個人了。
這是一座覆蓋整顆藍星的大陣，是一座恐怖的大陣。
雷嘯忍不住罵了一句：“馬的，這狗東西是真瘋了。”
陸仁甲攥緊了拳頭，眼裡全是火：“他不是瘋，他是鐵了心想狠狠做成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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