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流淌著晦澀的符文，像是某位仙人拿著筆，在整片天空上寫字。
王胖子甚至聽不到雷聲。
可他偏偏感覺，整座山都在輕微發抖。
他衝到窗前，把臉都快貼到玻璃上。
遠處，整座東海城己經開始亂了。
……
東海城內，最先反應過來的，不是修士，而是普通人。
高架橋上，一輛輛車開始減速，很多司機本能地踩了剎車，紛紛搖下車窗往東邊看。
有人伸出手指著天，嘴巴張得老大。
路邊，剛下班的白領站在斑馬線中間，手機己經舉起來了。
夜市攤前，烤串的大叔手還停在半空，剛撒出去的辣椒麵被風吹了一地。
商場門口的大螢幕本來還在放廣告，此刻卻己經被無數路人圍住，人人都在抬頭看天，表情從茫然到震驚，再到一種說不出的不安。
“那是什麼？”
“極光？東海能有極光？”
“你家極光長成門的樣子？”
“是不是又是什麼修仙者大戰？”
“快拍！快拍啊！”
“我他媽手都抖了！”
東海城再往西。
原本只在東面高空顯現的異象，開始一點點往天穹深處蔓延。
先是臨海工業城。
許多還在夜班車間裡的工人，眼睜睜看著廠房頂上的燈一排排閃滅，隨後整面玻璃天窗被暗金色的天光照亮。
有人衝出車間，剛跑到空地上，就看見東邊天際像被人撕開了一道橫貫天地的口子。
再往西，是江南商都。
高樓林立，夜生活正最熱鬧的時候。
酒吧裡的音樂突然停了，露臺上的人群集體回頭，城市上空原本清晰的廣告無人機陣列突然失控，亂成一團，紛紛往地面墜。
有人罵娘，有人抱頭蹲下，也有人對著東方的天穹瘋狂錄影。
再往西，是中州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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