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除了讓氣氛更沉重外，沒有絲毫作用。
想到這裡，江硯才開口，聲音不高。
“這道裂縫必須關。”
“不過那個劍老既然留下來，就說明他有把握在後面的人過來之前，把那道門穩住。”
陸仁甲聽完，偏頭看他。
“你是說，他有底牌？”
江硯嗯了一聲。
“而且不會小。”
“這次的戰鬥，恐怕比攻打東海主陣還要棘手。”
會議艙裡又安靜了兩息。
艾琳忽然開口。
“江。”
她中文說得不算標準，但意思清楚。
“如果門真的能被摧毀，那你覺得，我們有多大把握？”
所有人都看向江硯。
江硯沉默了一下。
然後很乾脆地搖了搖頭：“不知道。”
他是實話實說。
現在連空間裂縫和劍老佈下的陣法都沒瞧見，很難說出什麼把握來。
秦軍抬起手，指節在桌邊輕輕敲了兩下。
“那就首接打，見招拆招。”
“我們既然己經來了這裡，就不是光看戲的。”
“靈瀾界的人要過來，我們就狠狠打回去。”
尤里咧開嘴，露出一個有點兇的笑。
“這話我愛聽。”
會議艙裡的氣氛，終於稍稍鬆了一些，但依舊凝沉。
外面忽然傳來一聲低沉長鳴。
艦橋的廣播立刻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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