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不敢妄言。”
姬玄宸收回目光，再次望向天。
“藍星沒墜下來之前，他有用。”
“因為他熟藍星，也懂藍星人，還能替本座開路。”
“可若是等到藍星被瓜分完畢……”
他說到這兒，停了一下，語氣淡得嚇人。
“他就成了不穩定的東西。”
寧無咎低聲道：“若他還聽話，倒也可以繼續留著為宗主驅使。”
姬玄宸點頭。
“自然。”
“聽話，就繼續當狗。”
“不聽話……”
他沒把後面的話說完。
只是抬起手，輕輕捏了捏。
啪。
指間空氣無聲碎開，化成一縷淡金光芒，又被雲風捲走。
寧無咎看見這一幕，心裡跟著一緊。
陸遠再天才，也只是結丹。
在姬玄宸眼裡，終究還翻不出天。
寧無咎順勢又把話往前推了一步。
“說起來，陸遠這幾年，境界壓得也夠久了。”
“按他的天資，幾年前就該摸到元嬰門檻了。”
“只是……”
他說到這兒，故意停了一下。
姬玄宸卻淡淡接上。
“只是本座沒讓。”
寧無咎立刻低頭：“宗主高瞻遠矚，自有深意。”
姬玄宸看著天上那顆藍星倒影，緩緩道：“陸遠當然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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